玉攸寧拚死爭取,奈何隻換來父親冷冰冰的一句:“你想讓他活,那就不要再造次,否則我就把他的人頭提來給你。”
玉攸寧當場就熄火了。
而後玉攸寧就如同傀儡,父親讓她去哪裡,她就去哪裡。
哪怕是來這深山老林,那又如何。
故而乍一看到雲昭她以為是父親把她給抓了,但再仔細看她的造型又覺得不對勁。
雲昭此時是女裝,她怎麼會穿女裝?
不等玉攸寧多問,雲昭直接打斷。
“我進來一趟不容易,長話短說”
玉攸寧雖然雲裡霧裡的,但還是立刻閉嘴等待雲昭安排。
雲昭嚴肅開口:“今夜我會把你們帶出去,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我的指令。”
雲昭開始訴說自己的安排,等聽完她的部署,彆說玉攸寧,就連濤兒也是一臉震驚。
“你……你要帶我們離開?”
“嚴格來說是帶你們離開林溪村,隻要出到外麵就會有人來接應我們了。”
“就你一個人嗎?”
“不行,這樣做太冒險了。”
兩人下意識就拒絕。
“這一百精銳並非普通的府邸侍從,而是父親身邊的戰甲部曲,你能一人混進來不代表能把我們所有人都帶出去,即便是兄長過來,也未必成功。”
玉攸寧說的兄長自然是裴徹。
雲昭的戰力如何能與裴徹比,裴徹都未必能成的事情,雲昭更不可能成了。
麵對玉攸寧和濤兒的質疑,雲昭也坦誠點頭。
“對,這一次的冒險未必成功,但你可願將性命托付於我,與我一道試一試?
若成功,事情回到原點,若失敗,頂多隻是我們一起死。”
玉攸寧徹底被雲昭的話震撼。
她與雲昭對視良久,心底那個死了一半的靈魂不知為何突然就活絡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為何此時也升騰起一股熱血。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不瘋魔不成活!那就瘋一把又如何!
她與雲昭非親非故,她身陷囫圇雲昭都能冒死來救,而她又有什麼立場退於人後!
玉攸寧點頭:“好,大不了一起死!隻是……連累無辜的你……”
“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這句話我隻同意一半,誰說隻有男人能為知己死。”
雲昭的話讓玉攸寧感動不已。
事實上這話已經算得上是明牌了,幸虧此時場合算得上危機,濤兒沒功夫想那麼多,否則直接就能揪出雲昭的毛病來。
雲昭找來紙筆,大概畫出了林溪村的地形圖。
又交代了了玉攸寧一些重要的細節。
“今晚你們都彆睡了,在做部署的時候也儘量小心點,彆引起哨兵的注意。”
“好。”玉攸寧認真點頭。
雲昭到底頂替著芙蓉的身份,不能進來太久,否則會引起懷疑。
她交代完事情就出去了。
隻剩玉攸寧和濤兒在風中淩亂。
好一會兒,玉攸寧才消化完雲昭交代的所有事情,而後一臉複雜地看向母親所在主屋。
說實話,如果可以,在父親與母親的這場紛爭裡,她不想偏幫任何一人。
但現在,雲昭為了幫她已然卷進來,她若還在這裡猶豫不決隻會連累雲昭而已。
玉攸寧沒有再猶豫,開門往外麵走。
彼時心雨姑姑還在原來的位置,她正盯著離開的芍藥滿腦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