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這邊左右思量著，濤兒那邊也在儘心伺候著。
很快玉攸寧就洗漱好，而後便是濤兒幫忙把她頭發絞乾。
雲昭就這樣默默凝視著玉攸寧，總覺得她現在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僅僅是在懟宋掌事上，而是在她的精氣神上。
玉攸寧察覺了雲昭的注視好笑開口：“看我做什麼？”
“總覺得女郎……有些不一樣了。”雲昭實話實話說。
濤兒抿嘴深表讚同：“可不是麼，這些日子女郎在那小破屋看了不少閒書，看得都有些走火入魔了，人也完全變了。”
雲昭挑眉，“什麼書這麼厲害？”
“彆聽她亂說，就是一些遊記，說來沒能把它們帶出來，真真可惜。”玉攸寧歎氣。
“這還不簡單麼，那地方肯定會被封鎖的，到時候跟龐無憂知會一聲，讓他差人幫忙把書拿出來就是了。”雲昭眼眸一轉：“不過這活兒你讓裴徹去辦，對他來說舉手之勞。”
玉攸寧再次露出了古怪的眼神，眼看頭發也乾的差不多了，玉攸寧順勢開口：“我和郎君歇息去了，濤兒你今晚也莫要守夜了，去休息吧。”
“這怎麼行……”濤兒有些猶豫。
“沒事，這裡有部曲守著不會怎麼樣的，而且很快天就亮了，屆時少不得又要奔波，趕緊歇著去。”
此時的玉攸寧和過去的玉攸寧可完全不一樣。
過去濤兒就無法忤逆玉攸寧更彆說現在。
最終濤兒微微福身應諾，然後出去了。
等濤兒走了，玉攸寧這才慢慢走到床榻邊。
雲昭也知道玉攸寧必定會跟她一塊休息，想到玉攸寧睡覺那風火輪睡姿，雲昭隻能認命地往裡麵挪。
玉攸寧見狀連忙阻止：“你還受著傷不能如此亂動，我睡裡麵就好。”
“呃……還是我睡裡麵吧。”雲昭果斷往裡麵去。
若真要讓玉攸寧睡裡麵，她必定會被踹下床，屆時隻怕受傷更嚴重，還不如現在吃點苦先自己挪到裡麵去。
等嫂子的鐵拳下來，她儘量閃躲就是。
雲昭一下子就滾到了最裡麵。
這裡原石裴徹的帳子，被褥什麼的自然也是裴徹用過的。
出門在外並沒有那麼多資源，儘管大帳更換了主人，但被褥等沒辦法一次性更換。
部曲也是費了好大勁兒才找到幾床備用的行軍被。
不過好的已經供應給公主，玉攸寧這邊隻有一床。
也就是放在床外圍的這床。
裴徹用過的都堆在床的最裡麵，此時雲昭往裡滾正好滾進這一堆裴徹用過的被褥裡。
裴徹的味道撲鼻而來，儘是淡淡的青草香。
雲昭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玉攸寧以為她覺得冷，順手揚起被子幫她裹好。
於是青草香味更濃了。
雲昭有些尷尬有些彆扭，但這種事兒又不好說。
結果玉攸寧先來審問了。
“你和兄長……怎麼回事。”
“？”
雲昭眨了眨眼睛：“什麼意思？”
“我發現你……”玉攸寧欲言又止，斟酌了半晌才開口：“我發現你和兄長相處的挺好，挺有默契的。”
“原來是說這個。”雲昭鬆一口氣，“可不是麼，說起來我們倆能這麼默契，還多虧了玉公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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