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昆當初之所以輔佐父親上位,估計也是看上他這一點。
司賢怒其不爭,但有什麼辦法,自己羽翼未豐又沒有實權,隻能隱忍。
而今,玉昆威風八載終於吃虧,自己也熬到了能領差事的時候,司賢能不高興麼!
他一時忘形與民同樂多喝了幾杯,回上頭包廂時,腳步已然有些虛浮。
由於司賢經常光顧這裡,有一層樓是司賢的私域,普通人根本無法上來。
但此時,他的包廂門外卻立著一個人。
那人雙手環胸一臉愜意,看起來像是剛到這似的。
司賢認出來人,酒意都清醒了。
“晦瑾……你怎麼在這裡?”
“殿下與民同樂這麼熱鬨,我怎麼能不來。”
“可今天玉公不是才回來麼?”
孟雙都與他和盤托出了。
玉公這次失手,是因為他的繼子出了問題,才讓他抓住時機。
以玉昆的風格,回來之後還不得狠狠對峙領了任務的玉澄啊。
在他的認知裡,儘管裴徹不是主謀,但是他也隨軍去了,自然也得一塊受罰的。
誰知,裴徹卻能溜達到這裡來,可不叫人驚訝麼。
再者,裴徹是玉公的義子,他的立場自然跟自己對立。
故而,司賢與裴徹也隻是保持點頭之交。
上次他之所以會冒頭,不過是想探探雲昭的底細罷了。
而今看到裴徹不請自來,司賢莫名地有些危機感。
他佯裝喝醉,捂著頭道:“今日,本殿下怕是喝多了,隻怕不能再與晦瑾再喝……”
裴徹咧嘴笑了:“殿下,怎能如此傷在下的心呢,好歹在下對殿下仰慕已久!”
裴徹不由分說摟著司賢的肩膀,愣是把他推進了包廂。
司賢的暗衛想出手,但對方一沒有動兵刃,二沒有動武力,他們若出去便是再與玉府起衝突。
今上再三叮囑,讓他們護好太子絕不能與琅錚玉氏起衝突。
故而,此時守衛也隻能按捺不動了。
司賢就這樣被迫進了包間。
包間這裡也有一桌美食佳肴,而且還有一副動過的碗筷。
裴徹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不是吧,我以為殿下隻在下麵宴請,沒曾想包間裡也準備了一份,難道真是為在下準備的?不過準備就準備了,怎麼還先動筷了呢?”
“呃……我是……剛才餓了。”司賢尷尬地開口。
裴徹眯眼:“不是吧……殿下分明就是在這裡……金屋藏嬌。”
說著裴徹立刻站起來,甚至還做出到處扒拉的模樣。
這動作嚇到司賢,他連忙把裴徹給拉坐下。
“哪有什麼金屋藏嬌啊,父王知道還不打死我。”
說著他把裴徹給摁下。
“你不是說來找我吃酒嗎,來來來,趕緊滿上!”
裴徹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微笑,就這麼看著司賢佯裝此處無銀。
聽司賢東拉西扯一陣,裴徹這才不經意開口:“不知陛下可否去過汝南。”
“咳咳……”司賢先是被嗆,接著驚愕地睜大眸子:“你在開什麼玩笑,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出城就是前些天到京口辦差。
汝南那是什麼地方啊,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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