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雲昭老實回答:“少郎君真的什麼也沒說,奴什麼都不知道。”
“你確定?”玉澄眯眼,總覺得不對。
父親或許不知,但他可是一清二楚!
裴徹和雲樾走的可近了,特彆是京口那一役,這倆簡直臭味相投蛇鼠一窩!
如果裴徹要出遠門,絕對會跟雲樾通氣的。
不然沒必要臨行前找他過去!
雲樾分明就是為裴徹打掩護,睜眼說瞎話!
玉澄越想越氣,“父親,紙婿郎與晦瑾關係好著呢,您可千萬彆被他蒙蔽了。”
“父親,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兄長真的什麼也沒說。”玉攸寧沉穩開口:“昨夜我們確實去看兄長的珍寶了,不過那都是些俗不可耐的黃白之物,女兒看了一會兒便覺得身子不適,讓雲書郎陪兄長自己先回去了。
但雲書郎擔心女兒,沒多久也回來了。
試問這麼短的時間,兄長又怎會說什麼。
想來他應該是覺得府邸中無人可分享,便自發找他的朋友們了。”
玉攸寧說著滿臉的憂傷懊惱:“如此說來確實得怪女兒,若是女兒能夠配合兄長,多聽他顯擺顯擺,也許兄長就不會覺得索然無味,不會冒起去找朋友的念頭了。”
玉攸寧話情真意切,說著說著還忍不住垂淚。
若不是雲昭知道昨夜發生的一切,他都要信了。
玉公靜靜地看著她。
此時玉攸寧的臉色仍舊蒼白,確實是昨晚剛發病才有的虛弱。
玉昆疲憊地扶額:“行了,你們都回去吧。”
“父親?”玉澄瞪大了眼睛,“您就這麼信了他們?”
“小妹是不如兄長聰慧,但也不會擅作主張自把自為。女兒確實不知晦瑾哥哥去了哪裡,他也真的沒有透露分毫,還請父親明鑒。”
玉昆點頭:“回去吧。”
“多謝父親。”
玉攸寧衝玉昆行禮,而後帶著雲昭離開。
玉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氣得牙癢癢的。
以前隻覺得小妹是柔弱的菟絲花,但現在再看,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成長,甚至都讓他感受到威脅了。
這樣……可不行。
玉澄眯了眯眼,眼裡全是殺意。
就在這時候,玉昆開口了。
“這些日子你麵壁思過有何心得體會?”
玉澄一愣,連忙收斂心神:“回稟父親,兒子麵壁思過這些日子痛定思痛深切反悔,今後必定不再犯!”
“我有一事要讓你去辦。”
玉澄一愣,還以為父親至少要再敲打他一段時間,沒曾想這麼快就有轉機了!
玉澄當即挺直背脊。
“還請父親吩咐,兒子定然義不容辭。”
玉昆點頭,慢條斯理開口:“我要你去一趟江淮。”
“?”玉澄一愣:“江淮?”
他腦子嗡嗡的,一時間不明便玉昆突然讓他去江淮做什麼。
難不成……父親放棄自己了,打算把他流放到彆處去?
想到這,玉澄的臉色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