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攸寧發現自從雲昭再回文書閣當值每天都唉聲歎氣的。
她不由擔心:“可是陳超為難你?”
雲召先是下意識點頭,接著才反應過來,連忙搖頭:“當然不是,陳主事雖然是主事,但他沒辦法奈何得了我。”
“那……”玉攸寧疑惑:“你為什麼這般唉聲歎氣,可是哪裡遇上了難處?”
麵對玉攸寧的關懷,雲昭沒辦法不說,她老實交代:“我想找東西,但是我發現東西不在文書閣,在玉公的書房。”
“!!!”
玉攸寧霎時明了雲昭為什麼要歎氣了。
如果她要找的東西在父親的書房,那確實基本等同找不到了。
畢竟,父親的書房比家裡裝金銀的庫房更加守衛森嚴。
“這個東西……很重要嗎?”
“嗯。”雲昭點頭,歎氣。
如果兄長找不到周晦,周晦和玉公的書信就是唯一的證據。
事實上按照玉公的風格,周晦活著的概率比找到周晦書信要低得多。
所以,能找到書信是最好的。
可現在,書信在玉公的書房,就等同於無了。
如果可以,她還真是想冒險試試能不能拿到手。
但……難比登天。
玉公書房的守衛和府邸守衛根本不是同一批。
而且他們也不存在什麼輪班輪崗。
這是一批獨立的人馬,他們存在就隻有一個任務,死守書房重地,旁的根本不用管。
當初她能在林溪村設下調虎離山之計,是因為那裡的守衛是同一班。
可玉府不一樣。
即便她把庫房燒了,廚房燒了,也都會有相應的人去救火,根本用不上書房的守衛。
她與書房的距離就隻有一個將守衛調離。
可她該如何才能把這些守衛弄走……
這就是雲昭唉聲歎氣的原因。
“或許,你可以試試刺客……”
玉攸寧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當然,刺殺我不見得有用,但刺殺公主,必定會引起全府重視。”
“!!!”
雲昭聽清玉攸寧說的,滿臉全是見鬼表情。
“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此時玉攸寧也有些心虛,她連忙摁住了雲昭的手:“我不是說真的刺殺,隻是……隻是演戲……之前母親不也是用這招對付父親麼。”
“我不是真的大逆不道啊,隻是看你在苦惱,所以就瞎說了一下。”
雲昭仍舊處於錯愕中,機械化地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嫂子黑化……不是,嫂子清醒了以後,腦子都好用了。
這種“大逆不道”的計謀她都敢想,不愧是琅錚玉氏嫡女……
若是讓公主知道,還不得罰嫂子麵壁思過啊……
不過……嫂子一言驚醒夢中人,雲昭的心思動了起來。
刺殺公主……
確實是可行啊!
不過卻不能真的刺殺,而是必須獲得公主協助才行。
雲昭麵上不顯,心裡開始暗暗醞釀該如何說服公主。
畢竟如果有公主幫忙,那確實可以嘗試“太歲頭上動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