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彰公主向前一步,睥睨他。
“如果提出要求的是你們的主公呢?你是否也會堅定地跟他說,你們的人彼此熟悉,不會有人冒認,拒絕他的檢查!”
七隊臉色煞白,叩首:“屬下該死。”
“大膽刁奴!你們分明不把當家主母放在眼裡!”
“還不趕緊讓你的人下來,難道你們當真要反當家主母麼!”
宋掌事咄咄相逼,五隊頭兒綴在後麵也隻是微不可察地衝七隊搖頭。
言下之意,不要與公主敵對,至少不要做的太明顯。
七隊心中歎氣,默默低頭作揖,“屬下遵命!”
說完,他衝書房揚手高呼:“所有人下來!”
“是!”
樓上的人自然也聽清了樓下的一切。
倘若七隊拒絕,那他們毅然決然不會下來,但隊長同意了,他們也隻能服從。
很快,七隊的特衛32人儘數到齊。
華彰公主拿著七隊提供的名單,認真與這32人比對起來。
與此同時,雲昭偷偷地從窗戶翻出來,又偷摸著從後麵柱子滑下,隱藏到黑暗中。
雲昭做這一切,拿出了畢生的巧勁兒。
乞巧節姑娘們都會在月下穿針,而後又把針線盒放著等第二天起來再看看盒子裡有沒有蛛絲結網。
如果有,就說明得巧了。
儘管大人們總說不能去打擾,不能去看,可雲昭總會小心再小心,一個晚上起來三四次就為看看自己的針線盒有沒有蜘蛛結網。
那時候她就練就了“輕功”,再後來她背著祖母女扮男裝入工匠坊也是如此,每次晚歸她都得悄悄的決不能驚動祖母。
好在這些年的鍛煉沒有白費,而今她竟然都能瞞得住這些個玄甲部曲了。
當然,也因為公主在前頭壓陣的原因,大夥全副心神都在應付公主,自然也不會注意到她。
總之,待公主確定沒有可疑的人混入其中,喊了收隊後,雲昭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混入這些部曲中,跟著他們離開。
直至出了玉公的院落,雲昭的腿肚子才懂得發軟。
這一晚,真是夠驚心動魄的。
比在林溪村還險!
雲昭成功混出去以後,先是進了公主的院落,換回自己的衣服這才出來。
等她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微微亮了。
彼時,公主正在廳堂喝茶等著她。
雲昭也知道,公主為了這個小小紙婿郎大費周章的演戲,此間必定是要等她好好說道說道的。
雲昭也不磨蹭,直接跪下:“奴,感恩公主搭救。”
“說吧,拿到了什麼有用的東西?”公主壓根沒抬頭,隻是慢悠悠地看著手中的醒神茶。
雖然說年紀大了覺少,但也不至於一夜不睡。
此時公主壓抑著一切不滿,就為等一個結果。
雲昭知道,公主此時的平靜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隻要這個結果公主不滿意,她就會爆發雷霆之怒!
但雲昭也很無奈,眼下這些已然是她能找到的,最有價值的東西了。
不管公主怎麼看,她隻能先呈上再說。
“奴找到了幾封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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