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說歹說才把玉攸寧給勸住。
玉攸寧泣不成聲,許久沒有發作的喘症再次洶洶來襲。
心雨姑姑見狀連忙讓濤兒把藥拿出來。
濤兒卻慌了神:“沒……沒帶。”
“沒帶???”心雨姑姑一臉不可思議。
要知道玉攸寧身邊的仆婢,沒有藥是大忌!
其他人也就算了,女郎的貼身仆婢竟然也沒帶藥!
心雨姑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看來女郎院落的規矩,真的要重新整頓整頓了。”
難怪宋掌事如此震怒,也不全然沒有原因。
濤兒一臉委屈,不是她不想帶,而是女郎不讓帶。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女郎用藥的次數越來越少,到後來連發病的次數都少了,久而久之她也就疏忽了。
更何況雲書郎也說了這個藥看似良方,實則對女郎並不好,能不用就不用。
於是濤兒就更加不帶了。
誰曾想還會有這一天……
“彆怪濤兒……是我不讓帶的,我沒事,忍一忍,就好……”
玉攸寧瘋狂喘息的時候,還不忘幫濤兒解釋。
她已經害了雲昭,不能再害濤兒。
心雨姑姑滿臉不苟同:“這怎麼能忍呢!濤兒快去取藥!”
“是!”濤兒沒有耽擱,當即往回跑。
玉攸寧想說不用,再凶險她都熬過,這算得了什麼。
可是看到心雨姑姑滿腔的關心,她又歇了心思,隻是拚命讓自己專注調整呼吸。
她必定不能有事,至少在撈回雲昭之前,必定不能有事!
……
在玉攸寧同病魔做鬥爭的時候,雲昭已然出了建康城。
集賢坊位於皇城最近的地方,要出城是要路過熱鬨的秦淮河的。
秣陵酒肆自然也在其中。
白日的酒肆仍舊熱鬨,隻是不知在這些人當中,是否有太子的眼線。
他們又會否將自己被流放的消息帶回。
想來,應該會的。
雲昭思量著兄長他們會來劫囚的可能有多大。
不過,雲昭倒是不希望兄長他們來。
畢竟有劫囚就會有逃亡,有逃亡就會有追捕。
與其簡單的和離下放變成劫囚追拿逃奴,還不如讓她安安心心到潯陽,屆時再隨機應變逃離。
畢竟潯陽那洪水肆虐的不毛之地,想來逃跑也是容易的。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當夜,雲昭與四名部曲在驛站休息,當然,雲昭是在柴房。
畢竟再怎麼著她也頂著罪奴的身份,自然不能高床軟枕風光去潯陽。
雲昭睡了幾個月的絲綢軟榻,重新躺稻草堆還有些不適應,輾轉反側時門開了。
兄長和幾名黑衣人無聲進來。
此時,守著她的部曲已然被敲暈。
雲昭一愣,連忙起身去迎兄長。
“立刻跟我走。”雲樾言簡意賅。
雲昭搖頭:“我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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