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陽自然是越窮困潦倒越好,最好就一直保持原狀,讓人們以為這裡就是一片沒救了的荒地。
如此一來,他就能完全掌控潯陽,將方天佑的金庫一點點蠶食了。
故而,新潯陽城的這些獨戶難民一般的庇護所,想來也正是玉公希望的模樣。
畢竟哪個清高的世家大族會對這樣破落潦倒的地方有興趣?
雲昭一邊用腳丈量這裡的土地,一邊琢磨玉公的大棋,內心是一陣又一陣的震撼。
先是棲霞山屯兵,又有潯陽城撈金,兵力,財力,二者皆不放過。
辰朝領土如此之大,類似的部署必然還有,玉公要那麼多兵馬那麼多錢財,真的隻是為了鞏固自己第一士族的位置,沒有半點非分之想麼?
雲昭也沒想到隻是出個潯陽城,腦子會突然蹦出這麼多的想法。
再往深處想,也許,在玉昆炸毀黑石河堤壩的時候,算計進去的根本就不僅僅是潘淵裴氏,潯陽城的首富方天佑也在他的謀劃之中……
想到這裡,雲昭忍不住冷汗涔涔。
就在這時候,城門近在咫尺。
雲昭下意識看向那一根恥辱柱,她的心不由得一緊。
總有一天,她要親手推倒這根恥辱柱,還父親,還世人一個真相!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呼嘯而過,完全沒有因為路上全是行人而減速。
雲昭好險才閃身避開。
也因為這輛馬車雲昭擴散的思緒迅速回籠。
望著那揚長而去的馬車,一隻破草帽在馬車頂上張揚地飛舞。
“是草頭王。”阿葉在旁小聲嘀咕:“他們也出發撈陰貨了。”
“說來憋屈,方天佑的金庫是我們發現的,第一個箱子也是我們合力弄出去的,但後來他們嗅著味道而來,我們就沒辦法再靠近了。”
那些玄鐵盒子裝的是金餅,每一箱都足足一百個,本來就死沉死沉的,落水之後就更加沉了。
而且方天佑家的金庫是在宅子深處地下室,也就是說他們得遊到很深很深的地下。
他們沒有那麼好的閉氣功夫,也沒有氣囊輔助,所以地盤被搶他們也認了。
畢竟這箱子確實藏的深,並不是他們能吃得下的。
草頭王卻不同,他們有武功底子閉氣的功夫本就厲害,再加上還有氣囊協助,而且趁手的工具也很多,總而言之他們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撈出了二十箱來,彩頭幾乎都是他們的。
眾人雖然妒忌,但也沒辦法,實力差距擺在這他們也很無奈。
聽了他們的控訴,雲昭很自然地看向他們腰間掛著的工具。
說來阿葉組的這個隊伍算得上是馬奴裡中上實力了,畢竟勝在年輕。
不過他們的裝備就非常寒酸了,唯一能看的大概就是鐵製品了,譬如斧頭,鐵鍬,柴刀等等,但這些東西在水底作用不是很大。
作用大的譬如麻繩,換氣蘆葦等等就顯得很磕磣。
對方用氣囊換氣,他們隻能用蘆葦,這差距已經說明一切了。
說來,這種氣囊倒也不難製作,它是由完整的獸皮或者牛皮、豬皮縫製而成,在入水之前先灌入足夠的空氣,下水後,可以通過氣囊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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