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還想再殺回去報仇?你真當贅婿當上癮了?”
裴徹忍不住眯眼,滿臉都是不讚同:“雲昭不要那麼幼稚,你這次撿回一條命全是靠運氣,但不是每一次運氣都那麼好的。”
“我不想榮華富貴,我也不貪慕所謂的位高權重,我隻是想為我的父親正名而已。”
雲昭目光堅定:“就如你想守護你的舊部一樣,我也希望能為我的父親正名,而今,距離這個目標隻有一步之遙,我不會放棄也不能放棄。
再者,我已經卷入這件事,不是想脫身就能脫身的。”
“你現在可以。雲樾已經死了。”
“但雲昭沒死。”雲昭目光堅定地望著他:“我手裡有個重要的訊息,而且我也有了新的想法和計劃,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與你一說,甚至我也可以助你成事!”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裴徹忍不住挑眉,總覺得雲昭這般毛遂自薦有些飛蛾撲火的意思。
“我知道你想投靠北府兵,你覺得那裡才是適合你和舊部的地方對不對?但我要明確地告訴你,這不是最佳的選擇,你們去了那裡,不出一年就會真的讓潘淵裴氏徹底死掉。”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在北地與鐵勒汗斡旋好歹還是我們熟悉的領域,即便戰死那也是堂堂正正死在沙場,沒什麼可遺憾的,回建康更沒有出路。”
“不,你會遺憾。因為不管你們死的再壯烈,彆人也不會知道是潘淵裴氏。”
“你是說北府兵也想吞掉我們?”
“不是北府兵想吞掉你們,而是這個世道,人人自顧不暇,更不會在意彆人。
譬如你,是因為你常年在北地,所以你才熟悉北地的將領。
可你隨便抓一個建康的老百姓,乃至朝臣問問。
即便大夥都知道北府兵在抵抗鐵勒汗啊,阻擋鐵勒汗南下。
但是他們可知道領軍的將領是誰,這些年又打了多少場仗?
沒有人知道。”
裴徹眼眸黯然:“那也沒辦法。”
“有辦法,隻要你們能夠走到人前,有誰不識潘淵裴氏!”
“什麼意思?”
“與其投靠北府軍,最終在戰場上蹉跎消亡剩下的舊部兄弟,不如自立門戶,就在這黑水河立旗重續香火又如何!”
雲昭這個提議不可謂不大膽,她的意思就是說,要狀告天下死去的潘淵裴氏重新複燃了,甚至還把黑水河圈成了自己的地盤。
“你這不是造反是什麼?”裴徹挑眉,眼裡隻是疑惑,倒是沒有多少驚懼。
顯然,造反什麼的他並不在意,她隻是想知道雲昭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而已。
“誰說造反,這反正是三不管的地帶,流寇還能占山為王呢,我們圈個地盤守護河山怎麼了,反正這些天鐵勒汗頻頻來犯這裡也是事實。
嚴格算起來,我們這時臨危不懼,給今上分憂,今上應該感謝我們才是。
畢竟此時今上也確實無力再騰出兵力來守黑石河,與其把這個地方拱手讓給鐵勒汗不如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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