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六
佩軒接著感歎地說：“至於小潔、素雲，我沒有想過和她們談戀愛，儘管她們是那樣漂亮和性感，但是我從來沒有非分之想，沒有過任何褻瀆她們倆的想法。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思。”文秀說：“人家就逗逗你，你還跟我說這麼嚴肅的話題？”說著，又拍了佩軒兩下。
佩軒笑著說：“好一個賴娘們。”文秀爭辯說：“哼！你彆嫌棄這個賴娘們，誰也沒有這個賴娘們對你好。”佩軒正經說：“這倒是。”文秀接著說：“雖然說賴娘們對你很好，可是你對賴娘們更好。你什麼時候都想著為賴娘們負責，不讓賴娘們受委屈。你重情重義，勇敢堅強，女生、男生都喜歡你。所以人家大城市的才女也會愛上你，跟你接觸過的男生都願意結交你。”佩軒說：“過獎了啊，我沒有那麼好。我對你也沒有你對我那麼好。更沒有大城市的才女愛上我，不要胡說啊。”文秀說：“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有彆人愛上你的。”佩軒耐心解釋說：“文秀，第一，這事不能捕風捉影，沒有根據不能亂說；第二，即使感受到了，或者知道有這回事，也不能亂說，因為這涉及到女人的名譽問題，毀壞人家名譽的事咱不能乾；第三，小潔和素雲並沒有跟我說過她們與我感情上的問題，所以以後不要說有大城市的漂亮姑娘愛上我這樣的話了，對我、對人家名譽都不好。”
文秀說：“我又沒有對彆人說，隻是在被窩裡跟你說說，誰知道？就咱倆知道，沒彆人知道。嗯，我看得出來，小潔對你一往情深；素雲對你情絲不斷。她們對不對你說，你也不可能讓我知道。不過，她們愛上你，對你有什麼不好？大城市的漂亮姑娘愛上你了，不是抬高了你的身價嗎？”佩軒說：“抬高我什麼身價？人們都會覺得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我不自量力，你說對我名譽好不好？”佩軒當然知道小潔和素雲愛他，小潔其實早在賈莊高中複讀的時候就已經深埋下對佩軒愛的種子；而素雲是因為這個學期發生的一係列事件之後被佩軒所打動的。她倆都向佩軒表白過，但是佩軒對誰也沒有說過，當然也沒有對文秀說。小潔愛他，這是小潔和他之間的秘密，他不會對任何人泄露這個秘密；素雲愛他，這是素雲和他之間的秘密，同樣他不會對任何人泄露這個秘密。他尤其不能把這些秘密泄露給文秀，因為文秀是他的未婚妻，是當事人，如果這些秘密泄露給文秀，這是對小潔和素雲的不負責任，甚至可以說是對她倆的不忠；而且可能引起文秀不必要的猜疑。哪有女人不吃醋的？何況小潔和素雲的各方麵條件都在文秀之上，如果文秀知道了，會有危機感的。所以佩軒認為這件事還是以不告訴文秀為宜，實際上他也不應該泄露這個秘密。這事涉及小潔和素雲的聲譽，保守這個秘密是他的責任。除非是小潔或素雲自己向文秀透露這個秘密，佩軒就管不著了。他知道，小潔就跟素雲坦白過她愛佩軒，但是她並沒有向素雲透露佩軒與文秀已經定親的事實，她替佩軒保密了。小潔和素雲都知道了佩軒已經定親的事實，兩人也無意橫刀奪愛，而且她們對佩軒堅守與文秀的愛情表示欽佩和讚賞。也就是說，她們對文秀是沒有任何威脅的，文秀似乎也明白這一點，但是猜疑也難免，畢竟她們愛著佩軒，而佩軒也不是聖人，而且她倆是才貌俱佳、魅力無窮的淑女，如果佩軒經常跟她們在一起，也是有可能淪陷的。不過，文秀並不擔心她們會搶走佩軒，即使她們有萬一的可能讓佩軒淪陷，但是不會危及文秀和佩軒的婚姻，這是毫無疑問的，她們也不會來搶佩軒，佩軒也不可能被搶走。說實話，佩軒和她們倆都是正人君子一類的人，可能犯錯誤，但是他們都是有道德底線的。這一點他們都是值得信任的。
佩軒和文秀心裡都在快速想著，一轉念間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因為兩人心意相通，這會兒身體依然渾然一體。佩軒笑著說：“我的好娘們，放開我吧，時候不早了，我該去辦公室睡覺了，你也該休息了。”文秀關心地說：“你今天昨天和今天都喝了不少酒，今天你還帶我去商店，剛才你又收拾人家兩次，你已經精疲力儘了，我怕累著你，想讓你這樣子再休息一會兒。”佩軒說：“你真是我的嬌妻呀，你以為這樣子我是在休息啊？休息的最好方式是平躺著，知道嗎？這樣子咱倆都休息不了。”文秀“嗤嗤”笑了起來，我一直以為這樣你可以好好休息呢，誰知道你還使著勁呢。“佩軒說：”我使著勁沒有你不知道？你沒有感覺？你又給我耍賴了。”說著，就用力兩下，說：“咋樣？收拾你一次？”文秀真切感受到了他的用力，她急忙抱緊他說：“不來了，會把你累壞的，，這是很傷身體的。”佩軒不在乎地說：“沒事，我可以的。”文秀堅決地說：“不來了，你就是個鐵人也不來了。好了，我放開你，你平躺這休息一會兒吧，我想跟你說話。”於是佩軒躺在文秀旁邊，文秀認真地說：“佩軒，對不起，有時候我覺得我是你老婆，說話難免放肆不好聽，你不要和我計較，好不好？”佩軒笑了笑說：“我跟你計較過嗎？”文秀說：“我已經是你的娘們了，你就不能跟我計較。不管我是個好娘們，還是個賴娘們，都是你的你娘們。如果我犯錯了，你可以捶我，但是不許不理我，晚上還要摟著我睡。”佩軒爽快地說：“我巴不得呢，哈哈，誰不想摟著自己的娘們睡啊？摟著摟著就把你收拾了。”文秀說：“你收拾人家了，就不會不理人家了，就不會怪罪人家了。”佩軒說：“那當然，夫妻沒有隔夜仇嘛，你說是不是？”文秀說：“這好對了。”佩軒接著說：“文秀，我也一樣啊，我如果辦錯事了，你也不許不理我啊，你可以跟我吵架，可以打我，但是不許一直生氣，好不好？”文秀說：“我不是說了嗎？我才不會不理你呢，我不理你，你跟彆人跑了怎麼辦？我可舍不得。再說，你這個人思維縝密，不會犯啥大錯的。我相信你，我也知道你愛我勝過愛你自己，咱倆的愛情永遠不會褪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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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軒和文秀都知道，他倆的愛情是牢不可破的，隻是文秀因此就覺得高枕無憂了，有時候難免對佩軒說話不客氣，不過佩軒也沒有在乎，仍然像往常一樣，他也知道，文秀非常愛他，處處為他著想，她就是脾氣大一點也沒什麼，他不會在意的。
文秀想起來了什麼，對佩軒說：“佩軒，你明天不是回家嗎？我也想回去，你覺得呢？”佩軒疑惑地問：“你不上班嗎？”文秀說：“明天星期六，我今天已經把工作都做完了，明天去安排一下，如果有事，會有人接手的，不會沒人管。我們都是這樣，誰有事就去辦事，交待一下就中了，凡事都有人管，大家相互幫忙，相互照應。”佩軒讚許地說：“這樣挺好的，看得出來，同事之間關係也是很好的。”文秀說：“我們公司是好人的天下，善良厚道、正直大方的人在這裡吃得開，自私小氣是人吃不開，我想這樣的風氣一定與曾叔叔和李副總有關，他倆都是正直厚道的人，那些喜歡耍心眼的人在我們公司沒有市場。”佩軒感歎：“你們公司真是好單位，這樣的環境太好了。”文秀說：“其實今天咱倆去商店的時候我就想著跟你一起回家了。”佩軒說：“你咋不說啊？”文秀邊想邊說：“那會兒我還有點猶豫，還沒拿定主意。其實我從北京回來回了一次家，前邊沒多久也回了一次家，賈莊我也去了，兩次都是搭鄧科長他們的車去的，我都是先去賈莊，放下禮品就走，第二天再去，割點肉，買點菜，和媽一塊包餃子，媽特彆高興。”佩軒說：“那當然，這麼好的兒媳婦來了，她能不高興嗎？”文秀說：“佩軒，人家都說，婆媳是天敵，可是我覺得不是那麼回事。你看吧，我去婆家，第一次就對我特彆好，見麵禮非要給五十塊錢不可，其實咱們在自由戀愛，板上釘釘的事，給二、三十塊就可以了，依咱家的條件，犯不上給那麼多，可是媽非要給那麼多不可，我想想，覺得媽好有智慧，為啥呢？她非要給那麼多，一下子把我的心都收住了，你說我能不死心塌地為婆家當媳婦兒嗎？等於一下子就把我的心都買住了。我家也是這樣，我媽對大嫂也是特彆好，換來的是大嫂在家裡啥都管起來了，媽就退到二線了，大嫂還任勞任怨，辛辛苦苦也甘心情願。家裡的活都不分彼此，都搶著乾，小龍一直都是我媽帶著。大嫂去上班的時候，媽把家務都包起來了，；而大嫂一回家，就搶著乾活。一家人和和睦睦，其樂融融。大嫂經常跟我說，遇到爸媽這樣的公婆，是她的幸運，她特彆感激爸媽。前幾年大嫂她娘家條件不好的時候，我媽經常給她準備好禮品，催她會娘家去走親戚，而且堅決不要她的十多塊錢的工資，讓她多照顧娘家，所以大嫂對爸媽感激不儘。我看咱家也是這樣，媽對我也是特彆好，將心比心，我能對爹媽不好嗎？人家都說我是個百裡挑一的好媳婦兒，其實還不是因為婆家對我好？人家看見的是我對婆家好，實際上婆家對我也特彆好。”佩軒說：“對了，文秀，媽總是跟我說，讓我勸你少為婆家花錢，現在家裡條件已經比過去好多了，媽不想讓你為婆家花錢，因為還沒過門嘛。”文秀說：“我花錢也就是花一點小錢，兩、三塊錢的事，不值得一提。這些也是人之常情，沒什麼不該花。我覺得，我好像天生就是婆家的人，沒有一點隔離感，我跟媽之間的婆媳關係也是自然而然的，我不覺得婆媳關係難處。”佩軒說：“婆媳關係是兩個方麵，需要共同維護。兩個人如果都把對方往好處想，那麼就不會有什麼矛盾；如果都把對方往壞處想，那麼就經常會起矛盾。”
文秀說：“我想著，我以誠待人，將心比心，不會處不好與婆家的關係。”佩軒搖搖頭說：“這不好說。我剛才說了，隻是兩方麵的問題，你再好，如果另一方不是好人，總把你往壞處想，那麼你再好也沒用，也搞不好與婆家的關係。你知道嗎？比如‘千年媳婦熬成婆’的一類人，就以欺負兒媳婦為樂，你怎麼可能與她搞好關係呢？你對她越好，她越認為你怕她，你巴結她，她會更看不起你，變本加厲欺負你；如果你的丈夫也站在他媽一邊，你在這樣的家庭裡就貨物生趣可言。可是這樣的婆婆有的是，隻是你沒遇到而已。”
文秀點點頭說：“佩軒你說得對。我的一個遠房表姐，就是我媽的堂姐的女兒，出身農村，人也比較老實，長得很漂亮，隻是性格有點軟弱。而她的丈夫，也是一個性格軟弱的人，凡事都聽他媽的。他家婆婆當家，這婆婆可不是省油的燈，心胸狹隘，尖酸刻薄，我的表姐嫁過去吃儘了苦頭，她有一份臨時工的工作，工作很辛苦，可是回到家以後還要打掃衛生、洗衣做飯，可是還要受氣，工資要上交，花錢要伸手要，沒有一點自主權，動不動就挨罵，時不時就得聽難聽話。有了孩子以後，表姐更辛苦，天天累死累活的，她忍氣吞聲，逆來順受。她剛嫁到城裡的時候，老家時常有人來找，她婆婆都不給好臉色，看不起農村人。後來就沒人再去她家了。我來安陽快一年了，一次也沒去找過她，免得被她婆婆看不起。哈哈。”佩軒說：“你的表姐也在安陽？”文秀說：“我去解手，回來給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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