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
佩軒和崔魯豫又看了好大一會兒書，崔魯豫放下書，說：“佩軒，陪我聊聊天，休息一下吧。”
佩軒爽快地說：“好的，能陪師姐聊天，是我的榮幸。”
崔魯豫不滿地說：“佩軒，你說這話，多煞風景啊！”
佩軒笑著說：“對不起，師姐，我是不該那麼說，不過也是我的心裡話。”
崔魯豫說：“佩軒，你是個很善良的男生，也很成熟，很勇敢，我其實對你是懷著好奇心的。我聽白小潔說，你從最普通的農村公社高中考到p大，不是說你不容易，而是說你是很出色的。我為什麼勸你珍惜白小潔呢？因為她對你的愛慕溢於言表，而且她是個漂亮又溫柔的好姑娘。我從她愛慕你這一點上，看出來你是一個很優秀、很出色的男孩。通過我半年多的觀察，慢慢了解到你的樸實、你的善良，通過那次事件，親眼目睹了你的勇敢和你的見識，覺得白小潔愛慕你恰恰說明她有眼光。說實話，如果女孩子看見你那天的挺身而出而一點沒有動心，那才是不正常的。”
佩軒插話說：“師姐，其實那件事說明不了什麼，我隻是本能地感覺到恐懼，因為考上大學不容易，可是因為打架輕易失去了上大學的機會，太可惜了！我來自農村，如果不是考上大學，就是曆儘千辛萬苦也難以改變自己的命運，所以不能不珍惜這上大學的機會，因此才衝到前麵，正好大家也聽明白了我說的話，及時撤退了，等於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所以我覺得那不算什麼，不值得惦記。”
崔魯豫搖搖頭說：“佩軒，你說的不對。那麼多人，隻有你是清醒的，而且隻有你站了出來，而且言簡意賅地直接講到了大家的痛處，這需要善良，也需要勇敢，更需要智慧，你做到了，隻有你做到了。所以我說，你的行為如果不能使女孩子蕩起心中的漣漪，那才是怪事呢。”
佩軒誠惶誠恐地說：“師姐說得太誇張了，不敢當，不敢當。”
崔魯豫接著說：“還有，佩軒，你以後見了我，不要師姐長師姐短的，你叫我魯豫好了。如果有彆人在場，你還可以假正經地稱呼我師姐，如果隻有咱倆在一起，你就直接叫魯豫就行了。”
佩軒很嚴肅地說：“好的，魯豫。”
他知道，魯豫的這一番話是掏心掏肺的一番話，他不能等閒視之，也不能不領情。原來素雲給他說過，崔魯豫也有點對他動心，他以為是開玩笑，現在看似乎有這樣的意思。他也為魯豫所感動，他認識到，魯豫和素雲一樣，是一位奇女子，是出色的女生，是一位值得他敬重的端莊典雅的淑女。
魯豫說：“佩軒，你這個人是一個有內涵的人，你一點也不張揚，雖然你性格蠻開朗的。”
佩軒說：“我有什麼值得張揚的？長得又矮又醜就不說了，才具平庸，見識短淺，沒有什麼出色的地方。如果我張揚的話，那不叫張揚，那叫出醜。我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魯豫不滿地說：“你什麼時候都不忘謙虛。彆人不能說你好，說了你就要否認，你這樣也是一種毛病。”
佩軒說：“沒錯，我的確是一個毛病多的人。”
魯豫說：“佩軒，其實我也知道你和素雲關係不一般，你承認不承認？”
佩軒說：“那要看怎麼理解關係不一般了。”
魯豫說：“不過我覺得你們倆也不見得得有什麼曖昧的關係。”
佩軒故意說：“你也可以解釋成有不同尋常的關係，包括咱倆的關係，也可以理解成非同尋常。”
魯豫說：“還美死你呢。”
佩軒笑著說：“魯豫，我以前可是覺得你是一個溫柔大方的美麗才女，沒想到你是一個霸道的、不好惹的女生啊。”
魯豫說：“你乾脆就說我是一個母老虎算了。”
佩軒說：“我可沒說啊，這都是你說的啊。好了，我的好師姐，咱倆彆打嘴仗了。”
魯豫說：“誰想和你打嘴仗？還不是你不好？我一說啥，你就否認，隻要是說你好的，就是這樣；一說誰跟你關係好，你也是死不認賬。”
佩軒說：“我沒有死不認賬啊。”
他接著說：“該我認賬的，我沒有不認賬；不該我認賬的，我當然不能認賬。你說的我跟這個或那個關係非常一般，其實沒有一個是關係不一般的。你仔細看一看我，人家誰會瞎了眼看上我？其實是不可能的。”
魯豫說：“人家白小潔是不是瞎了眼看上你了？你說。”
佩軒不得不說：“小潔是另外一回事，這事我的確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但是我和她並沒有那層曖昧關係。”
魯豫不以為然地說：“有沒有曖昧關係，你自己知道，彆人心裡是有一杆秤的。”
佩軒歎口氣說：“我的確覺得，我虧欠她太多，我很對不住她，但是我們倆的確沒有所謂的曖昧關係。”
魯豫說：“那麼你肯定對不住人家白小潔了，人家對你不可謂不癡情，你卻無動於衷，你不是冷血動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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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軒搖搖頭說：“魯豫，你不了解情況，將來我一定給你說清楚有關我和白小潔的關係。”
魯豫站起來說：“佩軒，晚上天很涼，而且越來越涼，你把衣服給了我，你會受不了的，咱們回去吧。”
佩軒說：“我沒事，沒有受不了的感覺。”
魯豫說：“還是回去吧。謝謝你陪我一晚上聊天，耽誤你學習了。”
佩軒不滿地說：“魯豫，你跟我客氣什麼？就好像咱倆是陌生人一樣，我可是把你當做知己的。”
魯豫“嘿嘿”笑了起來。兩人慢慢往回走，到了女生宿舍樓，魯豫要脫下來佩軒的外衣還給他，他不讓，魯豫說：“那你等我一下，我上去脫下來，穿上衣服後給你送下來。”
佩軒隻好等著她。很快魯豫就換了衣服，手裡拿著佩軒的衣服從樓裡出來了。她走到佩軒身邊，把衣服遞給佩軒，佩軒接過穿在身上，魯豫誠懇地說：“佩軒，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衣服，我知道要感冒了。”
佩軒說：“不用客氣，你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