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
魯豫猶豫了一下說：“佩軒，你真的這麼想？”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覺得你也就是跟我開開玩笑而已，你不會對我動心的。”佩軒疑惑地說：“為什麼？”魯豫分析說：“第一，咱倆並不是很熟悉，你不可能真的有這種想法；第二，我知道的，白小潔喜歡你是很明顯的，她對你的了解比我深得多，也遠遠早於我，而且她是一個溫柔漂亮的女孩，條件很不錯；第三，我看得出來，你和素雲關係不一般，素雲是個漂亮典雅的淑女，她各方麵比我優秀許多，如果她對你有意思，我和她讓你選擇，我沒有任何優勢，你肯定選擇她。這是我知道的，還有我不知道的的情況，你說是不是？”佩軒說：“魯豫，我和你bus很熟悉，但是也不算很不熟悉，因為我接觸女生很少，所以咱倆也就算是比較熟悉了，這是第一點。你說的白小潔是個好姑娘，確實如此，她跟我是複讀時候的同學，還是比較熟悉的，我和她認真談過，彼此了解想法，這是第二點。我跟素雲師姐因為是老鄉才認識的，經過了那次事件，接觸多了一些，也可以說是好朋友吧，這是第三點。我要說的是，我和素雲師姐、白小潔都不是男女朋友關係，而且也沒有成為男女朋友的可能。我配不上她們，跟她們倆都沒有這樣的緣分，這是第四點。魯豫，我知道，你是一個溫柔善良、端莊漂亮、開朗大方的女生，我當然也配不上你，其實我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根據我的看法，你和素雲師姐一樣，也是我根本沒有敢動過念頭的天鵝肉，咱們也不存在那樣的緣分。”魯豫說：“佩軒，你拒絕得很乾脆啊。不是你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你吧？這應該才是你的真實看法。”佩軒搖搖頭說：“魯豫，你看得出來，我的各方麵條件沒有一樣強於你的，尤其是我從農村出來，沒有見識，笨笨的，呆呆的，至於土裡土氣、貌不驚人就不用說了。如果咱們走在一起，簡直就是個笑話，根本不像那麼回事，也連累你被笑話。人家會說：‘崔魯豫這朵鮮花怎麼插在了酆佩軒這堆牛糞上了呢？’所以我從來就不曾有過這樣的念頭。”魯豫認真地說：“佩軒，看一個人是看他的內在呢還是外在呢？當然是看他的內在，也就是他的內涵。一個人外表再光鮮，沒有內涵，他也不過是草包一個。咱們都是讀書人，這個基本道理還是應該明白的，你說是不是？”佩軒解釋說：“那是當然。不過我也並沒有什麼內在的東西，這是覺得在農村戰天鬥地太苦了，素雲才發奮讀書，決心從農村出來，混上個非農業戶口，就擺脫了臉朝黃土背朝天的命運，我也就這麼點出息，嗬嗬，讓你見笑了。”魯豫不客氣地說：“佩軒，你就給我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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