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可能就是想說,哥哥的事不是他們做的,剛剛也是這樣說的,但是溫婉很多。”
“我剛剛就不該出去,她沒有欺負你吧。”
“沒有,她不至於一個人到這來找事。”顧妍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白薇剛剛對林雪的攻擊,顧妍擔心她剛剛好起來的心態又壞了。
林雪不在乎的擺擺手,她問顧妍:“你覺得她說的是真的嗎?”
“無所謂,反正會查出真相的,他們的話聽不聽的就這樣吧,但是你還是和爸爸說一聲吧,我去看看哥哥。”顧妍道。
林雪點點頭,等女兒出去了,開始給丈夫打電話,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江一澄走進家門,看著家具、擺件、地麵上都覆蓋了一層灰塵,淡然的拿起工具開始打掃。
他沒回來很久了,對自己的住處竟然有了一些陌生的感覺,就像他對自己感到陌生,對自己空曠的心感到陌生一樣。
他回來的時候其實是有些迷茫的,多年夙願不知道是不是完成了,但確實結束了。心裡的大石頭被搬開後,他還沒有適應這樣的自己。
好在滿是灰塵的屋子給了他提示,他現在可以什麼也不想的打掃屋子。
大石頭被搬開後,江一澄知道自己的心空了。
他以為自己專心的打掃衛生,就可以暫時忘記這些,然後自己再慢慢變回曾經的自己。
可是越打掃心越空曠,原本擺著兩個洗漱杯隻有一個了,衛生間被鋪的琳琅滿目的另一個人的洗護用品也沒有了,空出了大大的一塊地方。
櫃子是空的,溫馨的小擺件不見了,就連四件套上熟悉的味道都沒有了。
江一澄放下換床套的手,緩緩的蹲在了地上,眼淚一顆一顆的砸在了木質地板上。
他知道,他再變不成曾經的自己了,而他也再也回不去了。
顧澤晏的缺失,雖說不至於讓顧氏焦頭爛額,但影響範圍也不小,他大多數的工作都由顧正成自己接了過去。
顧澤晏的內容太重要了,也隻有顧正成才能最有效率最正確的做出判斷和處理。
天剛開始黑的時候,顧正成剛剛完成了一個會議,短暫的休息了片刻。
醫生護士過來給他檢測身體狀況,營養師那邊也準備了簡單美味營養搭配好的食物,一會兒顧正成還有一個會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就隻能趁著這個時候吃飯了。
顧正成看著醫生給自己打點滴的時候,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兒子,現在正痛苦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顧先生,彆用力,要回血了。”醫生驚恐的提醒道。
顧正成想起顧澤晏的時候,忍不住崩了勁,輸液的針頭那裡有些回血了。
“對不起。”顧正成鬆了勁。
出來的血又流了回去,但顧正成沉重的心情並沒有隨之轉變。
吃了飯,顧正成休息了半個小時,會議就開始了。
這次的會議,除了需要幾項明確的指示外,最主要的還是同盟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