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二叔看著顧正成的臉色巨變，而顧正成卻一副從容不迫，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讓季二叔十分惱火。
可是又心虛的厲害，畢竟自己做的事情是不對的，沒有大的衝突去顧氏那邊落井下石添麻煩，就是拖季儒的後腿，而季家也不允許這樣的手段去傷害自家人。
他至今都擔心以後季儒會不會以同樣的手段報複回來，而季儒出手的話，他自己或是他嶽家傷害值是1的時候，季儒能直接增加到3。
那很恐怖了。
自己的小動作雖然沒有對顧家造成傷害，但性質很難定性，顧家好了，自己那就是無傷大雅的玩笑，顧家真完了，那自己就是落井下石背捅家人的混蛋。
那這樣說來，自己不幫忙還不行了？
季二叔神色莫辨，並沒說話。
顧正成也不急，慢慢的喝著茶，心裡實則思索著一會兒要不要去備選1號那裡還是二號那裡。
一號是老朋友了，實力強，但近年都在擴張，恐怕資金池不夠大，如果是持續戰的話，那就不太好了。
二號哪裡都好，雖然不是太聰明，但由自己拉著線，盯緊點，也不錯，隻是不如一號那樣值得信任。
就像季二叔一般。
但季氏雄厚的資本和資源，足以彌補了其他方麵的不足。即使有不能信任的地方，自己這邊也能及時抽身，問題也不大，畢竟季氏進場的話，那投進去的巨額資金已經是自己的賠償了。
二號就不會像季氏一般大張旗鼓一下子投進去太多，信任問題就還是問題。
季氏和二號參與進來的乾合作模式不一樣，那信任問題的重要程度也就不一樣了。
顧正成在一號二號猶豫間，還是覺得季氏是最好的。就是名頭也能唬唬人。
季二叔在幫顧家等於幫季儒，和不幫顧家不等於幫女兒之間瘋狂跳動。
幫顧家對自己是有利的，但是對季儒也是有利的，可是不幫顧家也不是說就對季儒有傷害了。
看似應該選幫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名為女兒的砝碼實在是比其他的任何瑪法都重太多太多了。
萬一顧家沒挺過去，女兒真和季儒對上了，季儒少了助力，那女兒就少了對手啊。
顧正成其實已經想起身離開了，但季二叔直勾勾的盯著他，表情也隱隱有些掙紮，顧正成想著自己剛來時對方那喜氣洋洋的態度，決定在坐一會兒吧。
“來，你也嘗嘗我的手藝吧。”顧正成將剩下的一點茶水倒掉，抬手重新泡了一壺茶。
顧正成的泡茶的手藝並沒有多精湛，隻是會，閒來無事的時候擺弄一下，所以等他一套流暢的程序走完後，倒出來的茶和季二叔剛剛沏的品質是一樣的。
顧正成打算就再喝一杯茶馬上走。
“嘗嘗吧。”顧正成抬手示意了一下季二叔，自己拿起自己的那杯喝了起來。
季二叔拿起杯子，並沒有急著去喝茶，他已經糾結完結果了。
“雖然顧家的事情，季家參與不進去，但我們心裡是站在你們這邊的，如果後麵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該開口的還是要開口的，憑你們和季儒的關係，我一定會幫你們的。”季二叔帶著手握大權的沉穩氣度說道。
想明白的季二叔又恢複了從容不迫的樣子。
隨便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反正最後我也坐不上這個位置，早晚要下來的，成績不成績的無所謂。但我還是賭自己的女兒能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