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櫃的金屬門被踹開時,白若溪正彎腰撿課本,腦子裡還在飛速核對記憶——沒錯,這是《霸道校草的契約甜心》第7章名場麵,原主就是因為受不了紅卡霸淩才跳樓的。
紅卡像不要錢似的砸下來,帶著全校的哄笑在腳邊堆成山。白若溪深吸一口氣,突然挺直脊背,對著人群揚起手裡的數學課本:“各位同學,耽誤大家三分鐘,這道函數題有人會解嗎?”
哄笑聲戛然而止。
走廊儘頭的秦俊熙差點咬碎銀戒。他靠在欄杆上,看著那個本該哭哭啼啼的女生居然當眾講起了題,喉間的冷笑僵成錯愕——這和劇本裡寫的不一樣。
“有意思。”蘇易川推了推眼鏡,筆尖在筆記本上敲出節奏,“秦少的紅卡攻擊,居然遇上了理科生的降維打擊。”
宋銘宇剛發完朋友圈,轉頭就看見白若溪把紅卡一張張撿起來,疊成整齊的方塊:“麻煩讓讓,這些廢紙還能賣錢呢。”
秦俊熙的拳頭“哢嗒”捏響了關節。他踩著紅卡走過去,皮鞋跟敲出的節奏像催命符:“白若溪,你以為裝瘋賣傻就能混過去?”
“秦同學,”白若溪突然抬頭,眼底閃過狡黠的光,“不如我們打個賭?”她晃了晃手裡的競賽報名表,“下周數學聯賽我要是拿了獎,你就收回所有紅卡,怎麼樣?”
這是她昨晚翻遍原主日記找到的破綻——秦俊熙雖然跋扈,卻極度崇拜學霸,因為他那個控製狂爹最看重成績。
秦俊熙果然挑眉:“要是輸了呢?”
“任憑你處置。”白若溪笑得坦蕩,心裡卻在冷笑——她可是帶著大學數學係知識穿來的,虐這群高中生還不是手到擒來?
暮色染紅遊泳館時,白若溪剛遊完三千米。穿衣服的瞬間,係統警報突然響起:【警告!劇情點偏離,秦俊熙派來的混混提前十分鐘抵達!】
她反手鎖上更衣室門,迅速將濕毛巾纏成棍狀。三個銀毛混混踹門進來時,正好撞見白若溪倚在衣櫃上拋著防狼噴霧:“秦俊熙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出三倍,幫我拍斷他的黑料怎麼樣?”
混混們愣住的瞬間,白若溪已經踹翻了兩個,剩下那個被她用毛巾棍抵住喉嚨按在牆上:“知道秦少最怕什麼嗎?他爸的監控器。”她晃了晃藏在泳帽裡的微型攝像頭,“你們剛才說的每句話,都被錄下來了哦。”
頂燈突然熄滅。白若溪早有準備,摸出熒光棒晃了晃,正好照見秦俊熙攥著總閘線的手。
“又是你?”她故意提高聲音,往攝像頭能拍到的角度退了兩步,“秦同學私闖女更衣室,還帶混混欺負女同學,這事要是傳出去……”
秦俊熙的臉在陰影裡青一陣白一陣。他本來是來看笑話的,卻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反將一軍。月光漏進來時,他瞥見她脖頸的疤痕,突然想起孤兒院那個總幫他寫作業的小丫頭——也是這樣,總能把爛牌打成王炸。
“明天罰跑二十圈。”秦俊熙撂下狠話,轉身時差點被地上的水漬滑倒。
白若溪對著他的背影比了個勝利手勢,對著攝像頭甜甜一笑:“記得把這段發給秦董哦。”
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劇情修正成功,秦俊熙好感度+5!】
白若溪揉了揉手腕,看著窗外的月亮輕笑。想讓她重蹈原主覆轍?抱歉,穿越女的字典裡,從來沒有“認命”兩個字。
清晨的公告欄前圍滿了人,白若溪剛走近就聽見倒抽冷氣的聲音。那張打印著她照片的a4紙被釘在最顯眼的位置,標題用猩紅加粗字體寫著——《震驚!遊泳特長生深夜密會秦少,遊泳館內衣衫不整!》
照片是昨晚的偷拍,角度刁鑽地截掉了混混和打鬥場麵,隻留下她被秦俊熙抓住手腕的瞬間,濕透的運動服確實顯得狼狽。底下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滿不堪入目的猜測,連“收了秦少五十萬包夜”這種離譜的話都有。
“嘖嘖,果然是來攀高枝的。”
“之前裝得那麼清高,原來是欲擒故縱啊。”
議論聲像針一樣紮過來,白若溪卻異常冷靜。她認出這是原劇情裡最惡毒的一段——原主就是因為受不了這種羞辱才徹底崩潰的。但現在站在這裡的是她,一個在互聯網衝浪多年的社畜,這點謠言還不夠看。
她沒去撕那張紙,反而轉身走向教學樓。路過花壇時,正好撞見秦俊熙被一群跟班簇擁著走來,他嘴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顯然對這場“傑作”很滿意。
“秦俊熙。”白若溪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人群。
秦俊熙挑眉看來,眼底帶著看戲的玩味:“怎麼?受不了想求饒了?”
“求饒?”白若溪笑了,突然抬腳朝他小腿踹去。這一腳角度刁鑽,正好是跆拳道裡卸力的招式,秦俊熙沒防備,踉蹌著差點摔倒,引得跟班們倒吸一口冷氣。
“你瘋了?!”秦俊熙扶住旁邊的梧桐樹,又驚又怒地看著她。這女人居然敢當眾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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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你造的謠,我這腳算溫柔了。”白若溪拍了拍褲腳,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謠言我懶得管,但你要是再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下次就不是踹腿這麼簡單了。”
她頓了頓,突然湊近一步,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還有,你領口沾著的泳池消毒水味,和我昨晚聞到的一模一樣。真要查起來,誰先闖進女更衣室,監控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秦俊熙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確實在暗處待了很久,甚至因為她脖頸的疤痕分神了片刻,沒想到居然被她抓住了把柄。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跟班們麵麵相覷,誰都沒見過有人敢這麼跟秦少說話,更彆說動手了。
白若溪轉身要走,秦俊熙卻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他的指尖有些發燙,眼神複雜地看著她:“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白若溪掙開他的手,指了指公告欄,“十分鐘內,把那東西清乾淨。另外,數學聯賽我要是拿了第一,你得公開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