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浸染著這座繁華都市的每一個角落。聖英大學的校園裡,白若溪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在寂靜的林蔭道上。她與秦俊熙的爭吵還在腦海中回蕩,那些傷人的話語像一把把尖刀,刺得她心口生疼。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一條匿名短信赫然出現在眼前:“白若溪,你給我等著!”緊接著,她的名字被赫然寫在了f4的紅牌之上。一時間,無數異樣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昔日的朋友紛紛避之不及,而那些平日裡就對她心存嫉妒的同學,則開始了無休止的霸淩。
搬運桌椅時,沉重的花盆毫無征兆地從高處墜落,千鈞一發之際,好友林宰賀猛地將她推開。白若溪驚魂未定地看著地上碎裂的花盆,心有餘悸。然而,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在實驗室裡,刺鼻的煙霧突然彌漫開來,她被鎖在了屋內,絕望之際,又是林宰賀及時出現,將她從濃煙中救出。
白若溪心中充滿疑惑,她不相信這些是秦俊熙所為。可林宰賀卻在她耳邊低語,聲稱自己是受秦俊熙母親之托,來破壞他們感情的。白若溪雖心中有疑慮,但她始終堅信秦俊熙的為人。
林宰賀見自己的挑撥沒有奏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趁白若溪不備,用迷藥將她迷暈,然後把她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在倉庫裡,林宰賀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他告訴白若溪,自己是之前被秦俊熙逼得跳樓的同學的弟弟,這次是借助秦俊熙母親的力量,來向秦俊熙複仇。
與此同時,秦俊熙冷靜下來後,終於理解了白若溪的難處。他決定不再逃避,要去向白若溪道歉。然而,當他回到家中,卻看到了白若溪被綁架的恐嚇信。秦俊熙瞬間怒火中燒,他佯裝鎮定地支開管家,準備獨自去營救白若溪。
就在秦俊熙準備出發時,蘇易川、尹正男和宋宇軒也趕到了他家。他們看到秦俊熙的異常,便知道事情不妙。當得知白若溪被綁架後,三人毫不猶豫地決定與秦俊熙一同前往。
倉庫裡,白若溪悠悠轉醒。她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林宰賀正站在她麵前,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白若溪,你就等著秦俊熙來為你收屍吧!”林宰賀惡狠狠地說道。
就在這危急關頭,倉庫的大門被猛地踹開。秦俊熙帶著蘇易川、尹正男和宋宇軒衝了進來。林宰賀的手下立刻與他們展開了激烈的搏鬥。秦俊熙不顧一切地衝向白若溪,想要解開她身上的繩索。
然而,林宰賀卻突然從身後拿出一根鋼管,狠狠地向秦俊熙砸去。白若溪看到這一幕,心急如焚,她用儘全身力氣,掙脫了繩索的束縛,擋在了秦俊熙的身前。鋼管重重地砸在了白若溪的背上,她疼得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秦俊熙看到白若溪為自己受傷,心中悲痛萬分。他憤怒地轉身,與林宰賀扭打在一起。蘇易川、尹正男和宋宇軒也迅速解決了林宰賀的手下,加入了戰鬥。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林宰賀終於被製服。秦俊熙趕緊跑到白若溪身邊,查看她的傷勢。白若溪虛弱地靠在秦俊熙的懷裡,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俊熙,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
蘇易川、尹正男和宋宇軒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也為他們感到高興。他們知道,經曆了這次危機,秦俊熙和白若溪的感情將會更加堅固。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更大的危機還在等著他們。秦俊熙的母親為了阻止他們在一起,已經開始策劃更加陰險的陰謀。而林宰賀的背後,似乎還隱藏著更大的勢力。
夜色依舊深沉,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著迷離的光芒。秦俊熙抱著受傷的白若溪,蘇易川、尹正男和宋宇軒跟在他們身後,一步步走出了廢棄的倉庫。他們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堅定,仿佛預示著他們將共同麵對未來的一切挑戰。
白若溪被秦俊熙送回家時,樓道裡的聲控燈忽明忽暗,映著她背後滲血的衣料。推開門的瞬間,散落一地的瓷片和翻倒的家具讓她渾身一僵——母親正蜷縮在沙發角落發抖,父親常坐的藤椅空著,茶幾上壓著一張字跡猙獰的欠條。
“你爸……被那些人帶走了。”母親的聲音像被水泡過的紙,“他們說,三天內湊不齊三百萬,就卸他一條腿。”
白若溪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她剛想開口說什麼,門鈴突然響起,門外站著的是秦俊熙的母親張曼雲,身後跟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皮箱。
“這裡麵是五百萬。”張曼雲的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拿了錢,放俊熙一條生路,也放你自己一條生路。”
母親“撲通”一聲跪在光潔的地板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張夫人,求您高抬貴手……”
“我隻給你女兒一個選擇。”張曼雲的目光像淬了冰,落在白若溪身上,“離開秦俊熙,永遠彆出現在他麵前。”
白若溪扶起母親時,指尖觸到的脊背在劇烈顫抖。她看著那個皮箱,突然想起秦俊熙為她擋拳頭時染血的襯衫,想起倉庫裡他紅著眼嘶吼的模樣。當晚,她把錢一分不少地退回了秦宅,信封裡隻夾了一張紙條:“我和他的事,我們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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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巷口,秦俊熙背著手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他見白若溪走來,突然從身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裡麵躺著一條項鏈,吊墜是顆碎鑽拚成的星星,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這是我找人定製的,全世界隻有這一條。”他的指腹擦過她下巴的擦傷,聲音啞得厲害,“若溪,彆聽我媽胡說,我們……”
“我知道。”白若溪踮腳抱住他,後背的傷口扯得生疼,卻抵不過心口的酸脹。
可她沒注意到,巷口的樹後,三個女生舉著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眼神裡藏著算計。
第二天,秦俊熙剛進教室,就被那三個女生攔住。為首的李莎晃著手機視頻,屏幕裡是白若溪把項鏈扔進垃圾桶的畫麵——當然,那是她們趁白若溪去洗手間時,偷了項鏈演的戲。
“秦少,你看她多不稀罕你的東西。”李莎假惺惺地歎氣,“我們剛才去後山散心,還看見這鏈子被扔在泥裡呢。”
秦俊熙衝出去找白若溪時,她正在醫務室換藥。聽到他問“項鏈呢”,她才發現放在校服口袋裡的盒子不見了。“我……我可能弄丟了,對不起。”
他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總是清澈的眸子此刻蒙著水霧。“隻是弄丟了嗎?”他的聲音突然冷下來,“還是像她們說的,你根本就不想要?”
白若溪看著他眼底的失望,突然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她知道他被母親逼得有多難,知道他為了護著自己和家裡吵了多少次,可現在,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誤會像根刺,紮得人喘不過氣。
“對不起。”她隻能重複這三個字。
秦俊熙轉身離開時,腳步重得像灌了鉛。他沒看到白若溪抓著床單的手,指節已經泛白,也沒看到窗外,幾個黑衣人正朝他走來。
當天下午,有人看到秦俊熙被塞進一輛黑色轎車,車玻璃貼著深膜,誰也看不清裡麵的情形。白若溪瘋了似的跑到秦宅,卻被攔在門外,管家麵無表情地說:“少爺去國外留學了,走之前說,讓白小姐忘了他。”
她站在那扇雕花鐵門外,手裡攥著張曼雲派人送來的支票,風卷起她的衣角,像麵搖搖欲墜的旗子。陽光刺眼,她卻覺得渾身發冷,好像那條星星項鏈真的被她扔進了泥裡,連同秦俊熙最後看她的眼神,一起埋進了深不見底的黑暗裡。
白若溪攥著那張冰冷的支票,指尖幾乎要嵌進紙裡。她站在秦宅那扇厚重的雕花鐵門外,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瞬間融化成水,模糊了視線。管家的話語像一把冰冷的刀,刺穿了她的心臟。
“去國外留學了……”白若溪喃喃自語,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不相信秦俊熙會就這樣離開,不相信他會讓她忘了他。可是,那輛黑色轎車消失在街角的畫麵,以及管家那冷漠的眼神,都在無情地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白若溪失魂落魄地走在雪地裡,雪花越來越大,覆蓋了她的腳印。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隻知道,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那條項鏈。那條秦俊熙送給她的,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項鏈。她想起了秦俊熙為她擋拳頭時染血的襯衫,想起了倉庫裡他紅著眼嘶吼的模樣。她不能讓那條項鏈就這樣被玷汙,不能讓秦俊熙的心意被踐踏。
白若溪擦乾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決定去後山尋找那條項鏈。雖然她知道這很危險,但她彆無選擇。她要找到項鏈,要找到秦俊熙離開的真相。
白若溪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雪地裡,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她的臉上。她的衣服很快就被雪水打濕,凍得她瑟瑟發抖。但她沒有放棄,她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找到項鏈,找到秦俊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色越來越暗,雪也越下越大。白若溪的體力漸漸不支,她的腳步越來越沉重,呼吸也越來越困難。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在雪地裡,再也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