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的奇幻極光森林籠罩著一層神秘的光暈,舒雅和綠光孤兒院的孩子們正在為即將到來的生日派對忙碌著。彩帶與氣球點綴著林間空地,孩子們歡快的笑聲在樹梢間回蕩。
"舒雅姐姐,你看我做的紙皇冠漂亮嗎?"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捧著手工製品跑向她。
舒雅蹲下身,溫柔地接過那頂略顯粗糙卻充滿童真的皇冠,輕輕戴在女孩頭上:"真好看,我們小公主今天就是主角呢!"
就在這時,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背後襲來,舒雅本能地回頭,隻見一個黑影迅速靠近——何時宇!他戴著黑色口罩,眼神冰冷而堅定。
"時宇先生?您怎麼在這裡?"舒雅警覺地護在孩子們麵前。
何時宇沒有回答,隻是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舒雅的手腕:"跟我走,現在。"
"放開!孩子們還在這裡!"舒雅掙紮著,但何時宇的力氣大得驚人。
"他們有老師照顧,而你,必須跟我走。"何時宇的聲音低沉而不容置疑,他拉著舒雅迅速鑽入森林深處,轉眼間便消失在五彩斑斕的極光光影中。
與此同時,位於森林邊緣的史賓賽學院內,厲威廉正與幾位校董討論即將召開的記者會。
"厲先生,我必須再次警告你,"尚董事麵色陰沉,手指敲擊著桌麵,"如果你堅持召開那個記者會,揭露某些"不為人知"的真相,後果自負。"
厲威廉麵無表情地直視對方:"尚董事,真相終將大白,這不是威脅能阻止的。"
"你太天真了,年輕人。"尚董事冷笑一聲,"有些力量,不是你能抗衡的。"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時,厲威廉的手機突然響起。是一條緊急消息:舒雅失蹤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轉身對其他人說:"抱歉,我有急事需要處理。"
當夜幕完全降臨時,搜尋隊伍終於在奇幻極光森林深處的一處隱秘山洞附近發現了昏迷的舒雅。她被何時宇安置在一個簡陋的庇護所裡,但似乎因為某種原因而陷入了昏迷。
"舒雅!"厲威廉衝到擔架前,握住她蒼白的手,聲音顫抖,"堅持住,我在這裡。"
醫護人員迅速將舒雅抬上擔架,送往最近的醫院。厲威廉緊隨其後,一路上心如刀絞。
醫院走廊上,厲威廉焦急地等待著。突然,歐文匆匆趕來,臉色凝重。
"威廉,我剛從院長那裡得知一些情況,"歐文壓低聲音,"舒雅感染的病菌...與我母親的極為相似。"
厲威廉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什麼?"
"這種病菌極其罕見,當年幾乎奪走了我母親的生命。"歐文握緊拳頭,"我當時沒能保護好她..."
"歐文,冷靜點,"厲威廉按住朋友的肩膀,"舒雅不會出事的。"
"不,你不懂,"歐文聲音顫抖,"我不能再失去重要的人了。我必須保護她!"
厲威廉深吸一口氣,冷靜地看著歐文:"我理解你的擔憂,但我們不能慌亂。我答應你,我們一起守護她。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兩人在病房外的長椅上坐下,透過玻璃窗望著昏睡中的舒雅。她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雪,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你知道嗎,威廉,"歐文輕聲說,"有時我懷疑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舒雅的出現,極光森林的變化,還有這些病菌...都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
厲威廉望向窗外神秘的極光森林,那裡的光芒即使在夜晚也隱約可見,如同某種神秘的信號。
"也許你是對的,歐文,"他輕聲回應,"但我相信,隻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什麼能傷害到舒雅。"
病房內,舒雅在昏迷中微微皺眉,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呼喚。她的手中不知何時緊握著一片極光森林中特有的七彩葉片,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而堅定的光芒。
這場關乎愛情、友情與神秘力量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醫院走廊的燈光慘白而冰冷,厲威廉和歐文守在重症監護室外,焦慮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舒雅躺在病房裡,身上插滿了管子,監測儀發出規律卻令人心悸的"滴滴"聲。
"醫生說她體內的病菌正在快速蔓延,"歐文雙手緊握,指節發白,"這種病菌的死亡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厲威廉的拳頭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不,這不可能。舒雅她一定會沒事的。"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位護士匆忙走出:"厲先生,歐文先生,院長要見你們。"
院長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老院長推了推眼鏡,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泛黃的檔案。
"厲先生,歐文先生,我必須告訴你們一些...不尋常的事情。"院長翻開檔案,裡麵是一張老舊的照片,照片上赫然是年輕時的歐文母親,旁邊站著一個與舒雅極為相似的女子。
"這...這是誰?"厲威廉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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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我院也曾收治過一位感染類似病菌的女孩,"院長的聲音低沉,"她叫蘇珊,和你們的情況極為相似。更令人驚訝的是,她最後奇跡般地康複了,但之後便神秘消失了。"
歐文猛地站起來,雙手顫抖地接過照片:"這不可能...這簡直就是舒雅的翻版!"
"還有更奇怪的,"院長繼續道,從檔案中取出一封信,"蘇珊康複後留下了一封信,預言類似的情況會在二十年後再次發生,並且...感染者會與一位擁有特殊血脈的人產生強烈的情感聯係,這種聯係可能是拯救她的關鍵。"
厲威廉接過信,快速瀏覽後,臉色變得異常複雜:"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特殊血脈?"
"我不確定,"院長搖頭,"但根據記錄,當年蘇珊身邊有一位守護者,他的血型與常人不同,體內含有某種抗體。而這位守護者..."
"是我父親,"歐文聲音嘶啞,"我父親就是那個守護者。"
房間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厲威廉看向歐文,兩人目光交彙,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