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裹著槐花香鑽進窗戶,雲書菀坐在床頭,指尖輕輕摩挲著無名指上的翡翠扳指——昨夜高雲洲幫她戴上的,大小剛好貼合指骨,像為她定製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扳指上,折射出溫潤的光,仿佛在訴說著什麼。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高雲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慣有的溫柔:“書菀,起床了嗎?我買了豆漿和包子。”
雲書菀笑著應了一聲,跳下床打開門。高雲洲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早餐盤,額前的碎發被晨風吹得微微翹起,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他走近幾步,將早餐放在床頭櫃上,順勢坐在她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昨晚睡得好嗎?”
“嗯,做了個好夢。”雲書菀靠在他肩上,指尖劃過他的胸口,“夢見小時候我們一起在槐樹下蕩秋千,你說要給我摘最甜的槐花。”
高雲洲笑了,手指勾住她的指尖:“那我現在就去摘,給你做槐花糕。”他說著就要起身,卻被雲書菀拉住手腕。
“等等。”雲書菀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遞給他,“這個給你。”
高雲洲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麵是一枚翡翠戒指,戒圈上刻著雙蛇銜尾紋,和昨晚他口袋裡的小盒子一模一樣:“這是……給我的?”
“嗯。”雲書菀點頭,臉頰微紅,“我想了很久,這枚戒指應該是我們的信物。就像父母的玉佩和扳指一樣,是我們之間的羈絆。”
高雲洲愣住了,隨即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書菀,我以為……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給你戴上戒指。”
“傻瓜。”雲書菀笑著推了推他,“昨天在道觀裡,你不是說‘未來的媳婦一定要敢愛敢恨’嗎?我就是啊。”
高雲洲笑了,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後背:“那我現在正式向你求婚,雲書菀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雲書菀毫不猶豫地說,抬頭吻了吻他的下巴。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揉成一團。高雲洲從口袋裡掏出戒指,輕輕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大小剛好合適。他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寵溺:“以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雲書菀笑著點頭,指尖劃過戒指上的紋路,突然感覺到一絲暖流從戒指傳到指尖。她低頭一看,翡翠扳指和戒指上的紋路正在慢慢融合,形成一個完整的圓,圓的中心刻著“雙生”二字。
“這是……”雲書菀驚訝地看著高雲洲。
“這是命運的印證。”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父親和高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父親手裡拿著那塊殘破的玉佩,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昨晚我們聯係了鑒寶專家,發現這玉佩和扳指上的紋路是一對——‘雙生同心,血脈相連’。你們倆的緣分,是命中注定的。”
高的手中拿著一份文件,遞給雲書菀:“這是礦洞的調查報告,黑衣人的真正據點已經找到,他們在地下建造了一個巨大的法陣,試圖用雙蛇銜尾紋開啟雙界通道。但昨晚我們用你們的玉佩和扳指摧毀了法陣的核心,通道已經徹底封閉。”
雲書菀接過文件,看著上麵的地圖,指尖微微顫抖:“那……我母親呢?”
“她很好。”父親走到她身邊,將玉佩戴回她的脖子上,“昨晚我們把她接了回來,她一直在等你。”
雲書菀的眼眶紅了,轉身撲進父親的懷裡:“爸,我好想你。”
父親輕輕拍著她的背:“傻孩子,我們都很想你。”
高雲洲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溫柔的笑容。他轉身走到窗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我。是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謝謝你們的幫忙。”
掛了電話,高雲洲走回雲書菀身邊,握住她的手:“書菀,我們的婚禮,就在下個月初吧。我想邀請所有關心我們的人,一起見證我們的幸福。”
雲書菀笑著點頭:“好,我聽你的。”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高叔的聲音傳來:“書菀,高雲洲,你們下來一下,有好消息。”
兩人對視一眼,笑著走向門口。推開房門,高叔手裡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雲書菀和高雲洲的結婚照——照片上的兩人穿著婚紗和西裝,笑容燦爛,背後是盛開的槐花。
“這是……”雲書菀驚訝地看著照片。
“這是我昨天晚上做的夢。”高叔笑著說,“夢到你們結婚了,我就把夢裡的場景畫了下來。沒想到,居然成真了。”
雲書菀接過照片,看著照片上的自己和高雲洲,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高雲洲輕輕擦去她的眼淚,將她攬入懷中:“這不是夢,是我們的未來。”
父親和高叔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臉上都帶著欣慰的笑容。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整個房間照得暖暖的。
午後,雲書菀坐在院子裡的槐樹下,看著手中的結婚照,嘴角揚起幸福的笑容。高雲洲走過來,坐在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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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雲書菀抬頭看著他,“我們的未來。”
“我們的未來會很美好。”高雲洲說,“我們會一起經營一個家,會有可愛的孩子,會一起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
雲書菀笑著點頭,靠在他的懷裡。槐花香隨風飄來,帶著甜蜜的味道。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的溫暖,感受著高雲洲的心跳,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遠處,父親和高叔正在修剪槐樹枝,笑聲傳來。雲書菀睜開眼睛,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知道,未來的日子裡,他們會一直陪伴在她身邊,一起麵對任何困難。
高雲洲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說:“書菀,我愛你。”
“我也愛你。”雲書菀回應道,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衣角。
風輕輕吹過,槐花瓣落在他們的肩頭,仿佛在祝福這對新人。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揉成一團,永遠定格在這個美好的瞬間?
八月的風裹著槐花香,吹得院裡的喜字嘩嘩作響。雲書菀站在鏡子前,指尖輕輕撫過大紅嫁衣上的金線繡紋——牡丹纏枝,鳳凰於飛,每一針都綴著母親連夜縫的祝福。
“哎喲,我的姑娘,這身衣裳可真襯你!”母親紅著眼眶,手裡捧著繡著並蒂蓮的紅蓋頭,聲音發顫,“當年你爸給我扯的嫁衣料子,我舍不得穿,就等著給你攢著……”
雲書菀鼻子一酸,轉身抱住母親。嫁衣袖口滑出一枚翡翠扳指,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那是高雲洲的祖傳信物,昨夜被他親手給她套上的,說“以後咱們家,就靠它傳給子孫”。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鬨,高雲洲清朗的嗓音撞進來:“書菀!吉時快到了!”
她提著裙擺跑出門,正撞進他懷裡。他今天穿著一身藏青色中山裝,領口彆著朵紅絨花,眉眼俊朗得像畫裡走出來的新郎官。見她出來,他眼睛一亮,手忙腳亂去扶她:“慢點兒,石板路滑……”
“我又不瞎。”雲書菀仰頭瞪他,卻忍不住笑。
高雲洲耳根泛紅,低頭看見她嫁衣下露出的翡翠扳指,指尖輕輕碰了碰:“和我的戒指,成一對兒了。”他左手的無名指上,同樣套著一枚刻著雙蛇銜尾紋的銀戒——是昨晚父親帶著他去老銀匠那兒打的,說是“男戒女戒合,夫妻永同心”。
院門口的廣播突然“滋啦”響起來,放起《甜蜜蜜》的旋律。高叔舉著個搪瓷喇叭喊:“親朋好友們注意啦!雲家和高家的喜事兒,現在開始!”
人群哄笑起來。
婚禮是按八零年代最熱鬨的規矩辦的。
正堂貼著大紅“囍”字,八仙桌上擺著瓜子花生、喜糖喜煙,還有一對兒用紅布蓋著的暖壺——是街坊鄰居湊錢買的“新式嫁妝”。雲書菀坐在床沿,母親正給她梳頭:“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
“媽,我自己來。”她接過梳子,卻看見鏡子裡的高雲洲正扒著門框偷看,嘴角噙著笑。
“偷看什麼呢?”她故意問。
他撓撓頭,耳尖通紅:“看你……好看。”
母親笑著推他:“去院兒裡等著!一會兒新娘子得踩著你的紅綢子進門!”
迎親隊伍浩浩蕩蕩。
高雲洲騎著二八自行車,車把上係著紅綢,後座綁著個繡著鴛鴦的枕頭——據說是“壓轎”的規矩。車後跟著一群半大孩子,舉著彩帶喊:“新郎官兒,撒喜糖!”
雲書菀蓋著紅蓋頭,坐在堂屋中央的條凳上。高雲洲走進來時,她聽見他腳步聲有些急,像是怕摔著她。
“書菀。”他聲音發顫,蹲下來和她平視,“我……我掀蓋頭了?”
她輕輕點頭。
紅綢挑開的瞬間,陽光正好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她看見他眼底映著自己的影子,睫毛輕顫,像當年在槐樹下第一次見他時那樣。
“真好看。”他喉結滾動,伸手牽住她的紅緞繡鞋,“咱們該出門了。”
拜堂時,院兒裡擠得水泄不通。
父親和高叔站在兩側,高聲唱喏:“一拜天地——”
雲書菀和高雲洲對著院兒裡的老槐樹深深一拜。這棵樹是他們小時候常爬的,如今枝繁葉茂,像在見證他們的幸福。
“二拜高堂——”
兩人轉向父母。母親抹著眼淚,父親彆過臉去,卻悄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高叔舉著相機那是他借了單位宣傳科的寶貝),哢嚓一聲定格下這一幕。
“夫妻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