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一時情急說漏嘴了！
林凡裝作一臉茫然："我說什麼白？你聽錯了。"
"明明聽到了，"蘇小月猛地踩下油門，越野車像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出。
"我感覺你隱瞞了很多事情，林凡。"
沉默蔓延在車內，隻有引擎的轟鳴聲。
"每個人都有秘密。"林凡輕聲說，"不是嗎，蘇"校報記者"小月？"
蘇小月緊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白，卻終於鬆口："一個小時，如果我確認安全，就放你回去。"
半小時後，林凡回到了404公寓。
推開門的瞬間，熟悉的感覺撲麵而來，仿佛回到了避風港。
"白，你在嗎？"林凡輕喚。
空氣中一陣波動，白的身影緩緩浮現，比之前更加透明，幾乎能看到身後的牆壁。
"我在。"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陣風，"乾得不錯，小帥哥。"
林凡鬆了口氣，一股巨大的疲憊感襲來。
白飄過來，半透明的手臂虛虛地環住他，帶著一絲寒意卻莫名讓人安心："彆擔心，我們都安全了。"
"都是因為我太弱......"林凡咬著牙，眼中閃爍著不甘和決心。
"再這樣下去，你遲早會消耗殆儘。"
白輕笑："怎麼，你真覺得我那麼脆弱？"
"我需要變強！"林凡攥緊拳頭，"我要成為你的助力，而不是負擔！"
"說得不錯。"白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正是我想聽的。"
她輕撫林凡的臉頰，月光透過她半透明的身體，星辰般眼眸深邃而古老："去休息吧，明天，我教你更多靈能技巧！"
林凡點頭，卻想起口袋裡的紫水晶吊墜。
"我遇到了一個叫紫瞳的詭異，"他把水晶遞給白，"她說這個能救命。"
白接過水晶，檢查片刻，眼神變得複雜："紫瞳......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
"你認識她？"
"算是吧，"白笑容中帶著一絲懷念，又有一絲憂慮，"她很危險，但不會害你。這水晶確實能救命，你收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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