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
林凡回到療養彆墅時,整個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氣,一動也不想動。
與朱小婷的會麵,像一根導火索,點燃了他心中積鬱已久的煩悶。
但真正讓他感到窒息的,還是早前來自秦雪的最新消息——文靜,那個無辜的、被他牽連的女人,在監委會的卑劣手段下,已經走投無路。
一想到那個抱著發燒的孩子,在廉價旅館裡無助哭泣,卻依舊倔強地拒絕幫助,隻為不成為自己“汙點”的柔弱身影,林凡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一股狂暴的、混雜著無邊憤怒與深深無力的負麵情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在他的靈能之海中瘋狂攪動,讓他煩躁得想要毀滅眼前的一切。
就在他快要被這股黑暗情緒吞噬時,一具溫香軟玉的、散發著神秘幽香的嬌軀,悄無聲息地從背後貼了上來。
“心情不好嗎?”
紫瞳的聲音,軟糯得像貓的爪墊,輕輕地、溫柔地,踩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她似乎剛從彆墅自帶的溫泉裡出來,身上隻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林凡的、寬大的白色連帽衛衣。
衛衣的下擺堪堪遮住她挺翹的臀線,兩條雪白修長、曲線驚人的美腿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濕漉漉的紫色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貼在她光潔的額角,那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被水汽蒸騰得有些發蔫,軟軟地耷拉著,多了幾分惹人憐愛的嬌憨。
她赤著一雙雪白的小腳丫,像隻最靈巧的夜貓,悄無聲息地走到沙發旁。
她沒有說話,隻是挨著他坐下,然後輕輕拍了拍自己那被寬大衛衣遮擋著、曲線優美的大腿。
林凡睜開眼,看到她那雙在昏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紫色眼眸,裡麵沒有探尋,隻有純粹的、令人心安的溫柔。
在那雙眼眸的注視下,林凡感覺自己所有的偽裝和堅硬都被卸下。
他順從地、帶著一絲依賴地,將頭緩緩靠了過去,最終枕在了那片溫軟而富有彈性的領域。
鼻尖瞬間被一股獨屬於紫瞳的、混合著沐浴乳清香與少女體香的、帶著幾分神秘與野性的幽香所占據。
臉頰接觸到的,是光潔細膩的肌膚,那驚人的觸感,讓林凡那顆因煩躁而狂跳的心,竟奇跡般地平複了幾分。
紫瞳見他放鬆下來,才伸出那雙帶著微涼體溫的、柔若無骨的小手,為林凡輕輕按摩著太陽穴。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可愛,每一次按壓的力道都恰到好處,仿佛能直接撫平他腦海中那些紛亂的思緒。
更有一股精純的、柔和的妖力,順著她的指尖,緩緩滲入林凡的意識之海,像一條清涼的小溪,安撫著他那因連日壓抑而瀕臨暴走的靈能。
林凡閉著眼,感官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他枕著的那片領域,溫潤、柔軟,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自己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她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肌膚是如何微微繃緊,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令人心悸的觸感。
他能聽到,她近在咫尺的、平穩而輕柔的呼吸聲,像最有效的催眠曲。
那根毛茸茸的、仿佛擁有自己生命的黑色貓尾,此刻正不安分地、若有若無地掃過林凡的手臂,尾巴尖端的絨毛每一次輕柔的刮擦,都像是在他心頭點起一簇細微的火苗。
或許是這靜謐的、隻屬於兩人的氛圍太過曖昧。紫瞳在為他按摩時,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
她俯下身,將柔軟的嘴唇湊到林凡的耳邊,那對可愛的貓耳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
她似乎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能抑製住那本能的親昵衝動,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試探地,舔舐了一下林凡的耳廓。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