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凡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著粗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林凡心有餘悸，剛才那種完全失去自我的感覺太可怕了。
“那是法則的共鳴。”
白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長發，臉上的潮紅雖然未退，但神情已經變得嚴肅起來，“你的生命層次躍遷太快，而我……我的本質比較特殊。當你無法完美控製自己的力量時，就會被這種本能的吸引力捕獲，就會變成剛剛那樣……”
林凡覺得白並沒有說出來全部的真相，但是出於對她的絕對信任，他也沒有追問。
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
她瞥了林凡一眼，似笑非笑：“看來，那位聖女殿下的‘升華聖典’，給你的副作用不小啊。”
林凡撓了撓頭，不敢接話。
“行了，說正經的。”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同樣有些翻湧的氣血，臉色變得凝重。
“白，你在羅萬涅姆的時候……為什麼失聯了？”林凡皺眉問道，他也想趕緊轉移話題，“我呼喚你，想問問關於星月同調儀式的問題，你沒有任何回應。”
“我知道。”白打斷了他，她的目光有些閃爍，“當時……我確實切斷了所有聯係。”
“你去哪了？”
“我去見了一個人，確認了一個坐標。”白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我和柳師詩在一起。”
“柳師詩？！”林凡瞪大了眼睛，這個名字讓他大感意外，“你不是一直看不上她嗎？怎麼會和她合作？”
“因為隻有她手裡的‘界梭’，加上我的感知，才能在那個混亂的時空風暴裡定位到那個東西的殘影。”白坦白道，“而且，我得到了教宗的承諾。那個老家夥……他說他會安排好一切，為你鋪好路。所以我才敢冒險斷聯，去追蹤那個稍縱即逝的信號。”
“什麼東西這麼重要？”林凡不解。
白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林凡。
“事到如今，也是時候跟你揭開這場危機的一部分麵紗了。”
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蒼涼，“把你現在的實力能夠承受的一部分事實……告訴你。”
“林凡，你這一路走來，從血彌撒，守靈人的瘋狂，到神選兄弟會和阿赫卡夫的活體城市，再到墮落之盾的那些人體實驗……你是不是覺得，這僅僅是一群瘋子和野心家想要統治世界的俗套戲碼？”
林凡回憶著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麵，那些扭曲的血肉，那些被汙染的靈魂。
“不。”林凡搖了搖頭，神色凝重，“不僅僅是統治。他們在破壞，在扭曲。比如那個通靈大先知，他甚至想把全城的人都變成另一種生命形態。這不合常理。”
“還有，”林凡補充道，“我在十萬大山的時候，緋煙曾說過，這一輪的靈能潮汐裡，帶著一股‘腐壞’的味道。這讓我覺得，整個世界似乎都病了。”
“你的直覺很敏銳。”白猛地轉過身，目光如電，“他們在加速死亡。不僅是人類的死亡，而是……世界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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