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鼎。”
這三個字從白口中吐出的瞬間,仿佛帶著某種古老的重量,連空氣中彌漫的紅酒醇香都似乎凝滯了一瞬。
林凡挑了挑眉,這名稱倒是極具東方神話色彩,與之前那些充滿科幻感的“界梭”、“星月神核”聽起來格格不入。
“很意外?”
白重新拿起一旁小茶幾上的紅酒杯,慵懶地晃了晃,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旋轉,映照出她眼底深藏的寒芒。
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窗外東海市的璀璨霓虹,仿佛那是她掌心中的玩物。
“所謂的‘神器’,在不同文明,乃至不同世界的觀測中自然有不同的稱呼。對於柳師詩那些整天想著跑路的‘逃逸派’而言,它是方舟的‘穩定錨’,是確保在時空亂流中不翻船的壓艙石。”
白站起身,赤足踩在床邊柔軟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到落地窗前。
她背對著林凡,那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下擺堪堪遮住臀部,隨著她的走動,圓潤飽滿的臀線若隱若現,兩條筆直修長的雪白美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溫潤的光澤,散發著令林凡有些口乾舌燥的慵懶誘惑。
“而在古老的東方修行體係裡,它曾被用作鎮壓氣運、煉化萬物的混元鼎。能納須彌於芥子,也能熔煉混沌為有序。”
她猛地回過頭,眼波流轉,指尖隔空虛點林凡的胸口:“你手裡的‘星月神核’是動力源,柳師詩的‘界梭’是船體與導航,而‘混元鼎’則是承載一切、轉化規則的核心容器。”
“雖然我看不起那群膽小鬼的‘方舟計劃’,認為那不過是給極少數人苟延殘喘的精致棺材,根本無法真正逃離這場席卷一切的法則瘟疫。但這三件東西本身所蘊含的法則力量卻是真實的。隻有將它們三者合一,我們才能掌握那種……足以在那場注定的終局中,撕開一線生機的力量。”
“它在哪?”林凡追問,眼神銳利。
既然知道了這東西的重要性,哪怕是上天入地,也得把它弄到手。
“在一個被遺棄的地方,也是我們下一步必須去的地方——”
白說到這裡,忽然伸出了白皙的手掌,掌心向上,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在去那裡之前,把你懷裡那個在聖井祭壇裡吃飽喝足、完成升格的小東西給我。我需要對它進行一些必要的調試和校準,否則就是個定時炸彈。”
林凡立刻明白她說的是“星月神核”,沒有任何猶豫,將那枚此刻正散發著溫潤光澤、氣息比之前龐大數倍的核心取了出來,放在了白的手心。
白收起核心,隨後並沒有立刻退開。
相反,她赤著足,一步步逼近林凡,直到兩人的呼吸幾乎交纏在一起。
那股混雜著紅酒醇香與她獨特幽蘭體香的氣息,瞬間占據了林凡的所有感官。
她微微踮起腳尖,在林凡略顯緊繃的神情中,那兩瓣如同帶露玫瑰般嬌豔欲滴的紅唇,緩緩湊近。
就在林凡以為她要吻上自己的嘴唇時,她卻微微偏頭,溫熱柔軟的唇瓣,輕輕地、印在了他的嘴角。
“啵。”
一聲極輕的聲響,卻像是一道電流竄過林凡的脊椎。
在林凡呼吸變得粗重、眼神即將失控的前一秒,她卻猛地撤回了身子,重新坐回了沙發,翹起了那雙修長的美腿,臉上掛著那種得逞後的笑容。
“好了,現在的你,剛經曆過‘升華’,靈魂和肉體都需要沉澱。去享受幾天像‘人’一樣的生活吧,彆把自己那根弦崩斷了。而且,柳師詩那邊也一樣要去完成對界梭的充能和調試,沒那麼快。”
她像是趕蒼蠅一樣,慵懶地揮了揮手,重新倒了一杯酒,不再理他,隻留下一個令人遐想連篇的側影。
“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林凡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嘴角殘留的濕潤與溫度,心中卻是暖流湧動。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林凡轉身推開房門,從白的臥室退出。
客廳裡靜悄悄的,隻留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
林凡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畢竟剛才白不由分說地展開結界把蘇小月她們隔絕在外,還強行把自己拉進臥室獨處了這麼久,以那三個丫頭的性格,這時候不搞個“三堂會審”簡直不科學。
然而,預想中的質問和修羅場並沒有出現。
那一扇扇緊閉的房門,昭示著她們竟然已經各自回屋睡了?
“居然這麼輕易就放過我了?”
林凡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可思議,難道是之前的安撫效果超群?還是她們真的累壞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從上次離開404奔赴北非戰場,再到後來這一係列驚心動魄的變故,大家確實已經很久沒有在自己的地盤安安穩穩睡一覺了。
想到這裡,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現在也隻想鑽進被窩,睡個天昏地暗。
林凡推開自己臥室的門,沒有開燈,憑借著熟悉的動線摸索到床邊。
剛掀開被子,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奶香味的溫熱氣息便撲麵而來。
緊接著,他的手觸碰到了一個柔軟、滑膩且富有彈性的身軀。
“唔……”
被窩裡傳來一聲嬌憨的貓叫般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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