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相信自己有什麼王霸之氣，所有人都上趕著給自己送錢。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蘇然問道。
而聽著劉亦非和蘇然這靈魂發問。
姚曉光誠意滿滿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你們也覺得奇怪是吧，其實不瞞你們說，最近我們企鵝音樂的處境不是很好，上一年網抑旗下出了個音樂平台，名字叫網抑芸，對方砸了不少錢宣傳，大量用戶流失到網抑芸音樂。”
“而且還不知道想了一個離譜的營銷策略，什麼抑鬱的人半夜十二點就開始聽網抑芸eo，還有各種eo的文案。”
蘇然說道：“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啊對對，就是這個，蘇然老師您也知道？沒成想大家都很吃這一套，於是用戶跟風之下都過去了，導致我們用戶日流變少。”
姚曉光激動的說道：“還有我們企鵝音樂很多歌手的合作到期後都被對方搶過去了，我們在意識到這個問題後不停搶版權，那邊也在搶。”
“兩方競爭激烈，那邊也財大氣粗，我於是就想到了蘇然老師，想要憑借您的作品，幫我們提高一下影響，吸引用戶。”
懂了，一切都懂了。
蘇然這麼聽完後，事情也都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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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企鵝音樂處於壟斷地位太久了，危機意識淡薄，現如今出了個與之抗衡的競爭對手，開始慌了，所以想讓我看看能不能吸引下用戶。”
怪不得給這麼好的條件，不賺錢。
都麵臨危機了，可不得大出血嘛。
要不然的話，讓蘇然這個頂流去了網抑芸，那對企鵝音樂的打擊更大。
“是……是這樣沒錯……不過其實……”
姚曉光還想說些什麼辯解一下。
蘇然卻是擺擺手：“彆解釋，這個我不在意，我隻想說如果我在湊一首歌，你們條件能不能給高一點，我要八成！”
“啊，八成？”
姚曉光頓時慌了，說道：“那這樣的話我們可就虧錢了。”
蘇然還想說些什麼，劉亦非冷不丁說道：“網抑芸找上來的話，九成可能都會同意，他們可想把你這個音樂平台的老大哥拉下來呢。”
“啊？！”
這……這麼狠？
姚曉光頓時頭大了，麵露驚恐看著劉亦非。
隻覺得對方清純唯美的臉龐下好似有個惡魔。
這哪裡是神仙姐姐啊，簡直是魔鬼。
蘇然也倒吸了一口氣。
九一分，這比他還狠。
不過不得不說，神助攻啊。
劉亦非對上蘇然的目光，害羞的笑了笑。
蘇然隨即說道：“是啊，我還是看在之前跟你們有合作過的份上，再加上跟你們企鵝視頻的馬總關係好，所以沒想過其他平台，已經夠給麵子了吧。”
“二八不過分了，在下不才，但是歌迷和路人粉也多。”
o的。”
劉亦非打配合：“要不還是去網抑芸吧，可以拿九成呢”
姚曉光：“……”
她吞咽了口水，後退一步。
看著麵前顏值極高的一男一女。
這是魔鬼組合啊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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