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順著臉頰蔓延到下巴，最後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要是你覺得不公平，我也親回去？”
然而張渃楠還是不說話，自顧自的掉眼淚。
“你這……”
蘇然想要說些什麼，但是頭疼的看了看周圍，這裡人又這麼多，他也不方便說太多，一身本領施展不開來。
於是隻能壓低聲音，靠近過去問：“怎麼回事啊，能彆哭了嗎，到底怎麼了。”
哭了好一會，張渃楠才揚起梨花帶雨的小臉，泛紅的眼眶以及楚楚可憐的神情，讓蘇然看著感覺自己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那個是我的初吻，就這麼沒了，我好難過。”
張渃楠輕輕抽了下鼻子，難受說道。
她剛開始是因為意外親過去，怕蘇然誤會，所以人很著急。
但是後麵則是因為想到，剛剛那一親，可是她的初吻。
這麼珍貴的東西，就這麼草率的沒了，而且還是在自己疏忽之下造成的。
種種的情緒湧上來，眼淚就控製不住掉下來，而且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
“噢，初吻啊。”
蘇然有些恍然，怪不得情緒這麼大，敢情是這個。
不過在知道後，他又覺得有些無語。
嚴格來說，這也不是啥，對方隻是碰到他的臉頰而已，也算不上初吻吧。
不過，蘇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說這個。
“沒關係的，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被女生親，大家扯平啦，都不虧哈。”
蘇然緊接著故意說道：“我應該沒有很難看到讓你覺得吃虧吧。”
“沒有沒有，蘇然老師我沒有說你不好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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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渃楠趕緊搖頭否認。
沒有不好看，相反還特彆好看。
隻不過這句話她隻敢在心裡默默的說。
“那不就得了，大家都沒了第一次，彆難過了，彆哭，我都沒哭呢。”
蘇然開著玩笑說道。
張渃楠聞言，也沒有繼續掉眼淚，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糾結。
“怎麼，想說什麼？”
蘇然看到對方這個模樣，便知道張渃楠有什麼想說的。
張渃楠尷尬一笑，然後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蘇然……蘇然老師，你真的是頭一次被……被那啥嗎？”
“那啥？哪個啥？”
蘇然有些不太明白，但很快反應了過來。
“噢，你說第一次被親是吧。”
“對，就是這個，蘇然老師，你不應該很多女生喜歡你嗎，怎麼會……怎麼會……”
張渃楠有些羞於啟齒後麵的話，捂著臉。
蘇然信誓旦旦說道：“當然是第一次啦，保真的。”
嗯，今天的第一次。
他可是個好男人。
張渃楠聽到這話，不知道怎麼的，心裡忽然覺得開心許多。
也不再糾結自己初吻的問題。
好像……也沒有虧吼。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嘴角上揚了自己也沒有發覺。
蘇然捕捉到了這一點，頓時又覺得很奇怪。
一會哭，一會笑的，這麼反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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