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士,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龍魔的目光看向遠處的本尊與血足客,看著他們的熱鬨,語氣很輕,隻在劉青衣耳邊響起。
“這裡是幽冥界的試驗場,不是我的,我與你們一樣是客人。
隻是來的比你們都早,但也不過幾百年而已。”
劉青衣如此說道,目光微闔,眉頭卻略微皺緊。
“你好像有些不舒服。”
“頭疾犯了,沒什麼大礙。”
劉青衣臉色有些發白,嘴唇略微顫動,卻強撐著沒有失態,隻是找了個地方坐下,呼吸略顯急促。
“需要我幫忙嗎?”
“離我遠些,少和我說幾句話,就算幫忙了。”
大概是因為疼痛,劉青衣的語氣很差,臉色也尤其難看。
龍魔無所謂的輕笑一聲,離開幾步,卻沒有向袁截那邊走過去。
血足客將那邊暫時封禁,走是走不過去的,明顯是要聊些不想被人聽見的話,龍魔不會自找沒趣。
“師兄!你一定要冷靜啊!”
“我說,師弟,伏魄那家夥對你很好嗎?
你不會想看見你血陰師姐,被那個失敗品小子騙到手吧。”
善良的人不會歧視他人,但血足客不是善良的人,他是血海的魔道,所以他平等的歧視鬼宗和妖宗的所有人,而且向來喜歡惹事。
一部分是功法影響,血足客修行的血海七經中的《血海步髓經》,象征的是血的流轉,偏向於血的陽性,發無不至。
另外一部分,則來自於血足客的本性,他本就好戰,再加上血海護短的門風,向來同進同退……
正是因為血足客這個情況,所以在處理周無極這件事上,才沒帶上他。
這次被袁截這麼‘啟發’了一下,血足客滿腦子都是回去就這麼乾。
“……師兄,你未必打得過伏魄師兄啊!”
袁截吭哧半天,實在有點不知道怎麼勸,最後嘴裡蹦出來這麼一句話。
血足客略微思索,咧起笑容。
“沒事!沒事!
帶上你,再帶上你血衣師兄,血箍師兄,就差不多了。”
伏魄那小子,有幾分不死性,還精通破禁之法,隱約還真有幾分克製他。
但他們血海行事,向來是以多欺少,血衣,血箍加上他的血足,三重禁製,再加上袁截勾動心靈的手段。
隻要能製住伏魄一段時間,就夠了。
血足客笑了幾聲,拍了拍袁截的肩膀,笑容收斂了一些。
“你沒問題就好,雖然打了聲招呼,但你走的實在匆忙,連肉殼都丟了一個。
你師姐心細,幫你收著,把你那肉殼,改做了件衣服給你。
你之前不是要走神道嗎?幽冥界那邊,血手師兄幫你問了,估計不久之後就辦妥當了。
你要是有時間,彆忘了回昆侖常看看我們。”
“嗯。嗯?肉殼?什麼肉殼”
袁截默默點了點頭,緊接著突然反應過來。
肉殼?什麼肉殼?
“就是你那個,叫做什麼狂槍的肉殼,扔在道邊了。
你那個什麼副壇主,一點也不懂事,也不知道替你收著點。”
袁截按了按眉心,肉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