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樣跟著我,我這個誘餌很難做啊!”
西北戰區的大門外麵,正在等車的袁截,神色帶著幾分無語。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出門帶了個保鏢呢!
卓天然冷笑一聲,手指一搓,一張【喜帖】在他手指間晃了晃,似乎展示給袁截看。
“少囉嗦,做你的誘餌去!我順路去一趟玄字營。”
“你就不能等下一趟車?”
“我為什麼要坐下一趟車?”
卓天然一瞪眼睛,他一個鐵騎,出門還得挑日子?
得!您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等到上了車,卓天然就坐在他旁邊。
“那個蟲師姑,你認識嗎?”
“……鐵騎,你思春啊?”
啪!
一個響亮的腦瓜崩!
“嘶!氣急敗壞!是不是氣急……對不起!”
袁截捂著腦袋,剛說了兩句,卓天然就麵無表情的舉起拳頭,一團白色的,給人以鋒銳之感的罡氣,纏繞在對方的手腕上。
“小子,血宗的事,我不問你,不想讓你難做,夠義氣吧!
問你兩句其他的,你嚼什麼舌頭?”
“……您怎麼突然問起蟲師姑了?”
袁截反問了一句。
“熟嗎?”
“不熟,但見過它兒子,蟲十七。
看起來呆呆的,自身能力不算強,生命力頑強些。
本事主要在蟲兵上,破壞力強,按照估算,給它幾個時辰,蟲兵大概能吃掉一座曲阿城。
普通的天罡境武者,如果不能快速鎖定對方的位置,也有可能被蟲潮拖死。
不過我的情況,您應該清楚,對方的手段,完全被我克製。”
“妖族同類,手段差異不會太大。”
卓天然念叨幾句,若有所思。
“怎麼?咱們衛國要對蟲師姑動手?”
“行走江湖,小心為上,有機會就一定要早做防備,免得事到臨頭,悔不當初。
虎無傷人意,人卻未必沒有害虎之心。
就算你那位蟲師姑,沒有這想法,也保不準鬼宗,妖宗裡的有些人,沒有動歪心思。”
蟲師姑這情況,在這時候擺擺明是要向天宗靠攏,展露善意。
鬼宗和妖宗的那群人,卓天然也不是沒接觸過,大多數心思不正,鬼蜮伎倆不少,最喜歡背地裡動手腳,典型的小人模樣。
正好,距離喜宴開始還有段時間,他去玄字營買點降妖捉鬼,打聽情報的物件,等到了喜宴上,還能打聽一下【昆侖】現在的情況。
至於袁截這小子,命大,抗揍!
就算他折裡,這小子說不定都能爬出來,不用管他。
袁截將天宗,鬼宗的一些事情,還有些從書裡看到的,一些昆侖山的舊事,幾個六宗的地盤,包括昆侖的【中山】,一些古老傳說,還有東西昆侖的事情,跟卓天然說了一些。
其他的,袁截自己也不太清楚。
卓天然倒是很快都記住了,等到小車進了市裡,停在黃字營的門口,卓天然就下了車。
他又不像袁截那樣,需要沿途慢慢走著做誘餌,他直接等專用飛機,飛到玄字營就可以。
至於袁截,自己去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