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扯出一個笑容,卻在對方冰冷的目光下顯得有些僵硬。
白清歡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紅唇微撇:“你說怎麼了?”
她向前走了兩步,晨褸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搖曳:“昨晚……你為什麼沒來找我?”
李三陽更懵了,一頭霧水:“找你?昨晚?難道……在沙灘上那會兒,你還不滿意?”
他指的是前半夜與她在月光沙灘上的親密,當時他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生怕伺候不周,尤其是對這位性子更烈的白清歡,他簡直拿出了十二萬分的耐心和“精力”,後來看她饜足地沉沉睡去,他才安心。
“嗬,”白清歡一聲冷笑,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帶著受傷和濃濃的酸意,“滿意?沙灘上是沙灘上!我說的是後來!”
“你和幼寧鬨得動靜,隔著屋子都能聽得到。”
她逼近一步,晨褸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段精致的鎖骨,眼神卻緊緊鎖住李三陽閃躲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現在呢?你都不願意了……是不是……嫌我老了?膩了?還是……隻想著她,把我忘了?”
李三陽一聽這話,喉嚨裡的唾沫頓時成了燒紅的炭,嗆得他彎下腰,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整張臉憋得通紅。
姚青玲一雙杏目瞪得滾圓,纖纖玉指掩住因震驚而微張的朱唇。
旁邊的林雛鳳氣得跺腳,那力道幾乎要在沙灘上踩出個小坑,她聲音帶著嬌蠻的控訴:“三陽哥!你耍賴!”
她猛地轉向姚青玲,又看回李三陽:“可惡啊!太不公平了!”
“我們青玲差在哪裡了?不行,幼寧姐姐有的我們的青玲也要有。”
姚青玲聽到這話,臉頰瞬間紅透,如同染上了最豔的晚霞,手忙腳亂地擺著手語:“雛鳳!你彆胡說……”
林雛鳳卻像是打開了某個不得了的開關,越發來勁,一把抱住姚青玲的胳膊,語不驚人死不休:“而且,我們姐妹有福同享……嗚嗚嗚……”
後麵的話被姚青玲死死捂住,那雙露在外麵的眼睛寫滿了“救命”。
不遠處的沙灘上,童夢君、蘇晚星和卜溫玉三女默默收回視線,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讀到了同樣的無奈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童夢君撚起一枚乳白色的貝殼,低聲吐槽:“不會是有癮吧?”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蘇晚星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腰肢,曲線畢露,聲音帶著點回味:“是挺舒服的……但要比這個次數,也未免太離譜了些。”她臉上飛起一抹紅暈。
卜溫玉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無法理解。”
三女不再多言,繼續專注於在細沙中尋覓那些被海浪衝刷上來的斑斕貝殼。
而這場風波的核心另一人,白幼寧,此刻正獨自躺在酒店套房那張柔軟得能讓人陷進去的大床上。
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輕輕翻了個身,酸軟無力的感覺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哀鳴。
“哎……”
她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無奈地歎了口氣,嗓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