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草知道,劉國強的外貌和工作,給了胡麗麗足夠的安全感和優越感,也讓她在街坊鄰裡間以及同事間抬得起頭。
離開劉國強,胡麗麗一個離了兩次婚的女人想要在這個年代安身立命,確實不易。
但她若始終依附於一個不再珍惜她的人,隻會愈發失去自我。
與其在委屈中煎熬,不如放手一搏,為自己爭一次新生。
大嫂也附和著點頭:“是啊,可胡麗麗那性子,要強又好麵子,讓她主動提離婚,怕是很難。
她現在估計還想著劉國強能回頭,可這男人一旦變了心,哪那麼容易就回心轉意啊。
不過,她也是活該。
誰讓她一直勾著劉國強不鬆手呢?
現在被劉國強背叛了,自己造下的孽,隻能她自己去承受了。”
世道就是這樣,你貪圖一時虛榮和享受,最後往往輸得一無所有。
胡麗麗當初拆散彆人家庭時,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如今她困在這段婚姻裡,既走不出,又熬不出頭,成了眾人眼中的笑話。
感情一旦失了真心,再多的忍讓也隻是徒勞。
沐小草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心裡清楚,真正的自由從來不是依附,而是敢於斬斷執念,哪怕前路艱難,也要為自己活一次。
她想起胡麗麗曾經意氣風發的模樣,如今卻被困在婚姻的牢籠裡,眼神日漸黯淡。
人心不是石頭,捂久了也會冷。
若早些明白,體麵的離開遠勝過卑微的挽留,或許她不會落到今日這般境地。
可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回頭路可走。
“聽說那女人長相很普通,哪怕胡麗麗臉上有疤,那容貌也是不差的。
還聽說劉國強隻要出外執行任務,身邊都有那個女人相陪。”
興許是那個女人也看上了劉國強的皮囊,覺得有沒有名分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劉國強在一起就好。
她一個單身的女人,無牽無掛,來去自由,臉皮厚點又何妨?
而在劉國強看來,女人容貌是其次的。
隻要能生孩子,能伺候一家老小就行。
燈一拉,還不都一個樣?
沒了沐小草,劉國強已經對自己的妻子要求,麻木了。
他可能有一天會和胡麗麗離婚。
因為胡麗麗,明顯達不到他對妻子的要求。
沐小草看著大嫂,認真地說:“嫂子,不管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
胡麗麗這事兒,與咱們無關,萬一找上門也彆太往自己身上攬。
她自己的路,終究得她自己走。”
大嫂應道:“那是自然,咱們也就是在這兒說說。
不過,胡麗麗要是真來找你幫忙,你可彆心軟啊。
她之前對你做的那些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胡麗麗自己種下的苦果,隻有她自己含淚吞咽,誰也沒有義務替她承擔後果。
沐小草微微一笑:“嫂子,你放心。
我心裡有數,不會讓自己再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