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平見勸說無果,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轉頭看向何文芳,怒斥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現在怎麼收場?”何文芳捂著臉,哭哭啼啼地說:“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啊,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你可是秦沐陽的父親,她媽媽的東西,憑什麼不能給你一半兒?”
秦沐陽聽到這話,怒極反笑,“為了這個家好?你所謂的為了這個家好,就是去算計彆人,破壞彆人的家庭?
我媽的東西,憑什麼要給他?
我媽媽辛辛苦苦一輩子,留下來的東西,是留給我和我家人的,不是留給你們這些貪婪無恥之徒的。”
秦漢平被秦沐陽罵得老臉通紅,卻又無言以對。
他知道自己理虧,也知道何文芳這次確實做得太過分了。
他歎了口氣,看向秦沐陽,“沐陽,我知道是文芳不對,我代她向你道歉。
但送軍事法庭,是不是有點太嚴重了?
畢竟她也是你的繼母,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饒她這一次?”
秦沐陽眼神堅定,沒有絲毫妥協,“繼母?她配嗎?她要是真的把我當人,會做出這種事嗎?
我今天必須讓她知道,算計彆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秦沐陽不屑地哼了一聲,“為了這個家?你們做這些事情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罷了。
怎麼,秦漢平的工資不夠你折騰,你就把目光放在我老婆的私產上了?
你們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王政委見事情鬨得這麼大,也有些著急了,“秦沐陽同誌,你看這事兒能不能先冷靜冷靜,咱們從長計議。”
秦沐陽堅定地搖了搖頭,“王政委,我已經冷靜很久了。
這件事,我必須討個公道。
還有,為我的母親,討回一個公道。”
“你個狗東西,什麼你老婆的私產?
你媽的所有東西都是你爸的,你憑什麼全拿走?
我隻要一半兒你都不給,你這樣做,就是個不孝的孽障,你憑什麼告我?
還有婉清,多好的一個孩子。
沐小草那個鄉巴佬有什麼好的?
憑什麼她就能嫁給你,婉清就不行!”
何文芳見秦沐陽絲毫不退讓,情緒愈發激動,扯著嗓子喊道。
秦沐陽目光如炬,一步步逼近何文芳。
“鄉巴佬?我老婆沐小草靠自己的努力成為京大研究生,她善良、勇敢又堅強,比你們這些心腸歹毒的人強一萬倍。
至於林婉清,她要是好,就不會被你們利用來破壞彆人家庭。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得逞,簡直是癡心妄想。”
秦漢平見何文芳還在胡攪蠻纏,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又要打她。
“你給我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
何文芳嚇得趕緊躲到一邊,嘴裡卻依舊不依不饒。
秦沐陽看著這混亂的場麵,冷冷地說道:“秦漢平,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好好管管你身邊這個女人。
今天我把話撂這兒,讓她洗乾淨脖子等著被宣判吧。”
說完,秦沐陽不再理會他們,轉身大步離開了這個讓他厭惡的地方。
王政委緊隨其後,將人帶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沐陽,你真要告她啊?”
秦沐陽眸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