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回到房間的時候,馬聞聞不知道又去哪浪去了。
房卡在他這,刷卡進房間後,在手機上和周芯瑤膩歪了一會兒後,走進洗手間迅速洗漱一下。
“咚咚咚”
周易擰開房門,楊才一臉糾結的站在門口。
“老楊?怎麼了?”
楊才進門後,將門輕輕的掩上。
直愣愣的開口說道:“周哥,我...我今天晚上和張含清表達心意了。”
“哦,你小子上道了,怎麼說的?”
周易坐在床邊,拿出一個小瓶子,擠了一點補水霜,在臉上胡亂抹了一通。
“我說,嗯...”
楊才想了一下,臉上掛著笑意,緩緩說道:“我和她聊了一會兒。”
“她說今晚的月色有點好,她很喜歡月亮,有種朦朧的美。”
“然後,我、我就說,我也喜歡,我也喜歡你。”
周易放小瓶子的手一滑,周芯瑤叮囑他每天都要塗的補水霜差點掉地上。
不是,哥們,你這麼表達心意的?
一點不鋪墊一下,直接上來放大招?
不是說要慢慢來的嘛。
“那她怎麼說的?”周易問道。
“她,她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沒說?”
“她跑了......”
“......”
昏暗的房間裡,小麻雀臉上還是懵懵的。
“你是說,你直接跑了?”周芯瑤啞然失笑,看著坐在對麵的張含清。
“啊,對。”
周芯瑤扶額。
不愧是憨慫憨慫的小麻雀,人設很立得住......
“我該怎麼辦啊,瑤瑤。”張含清一臉糾結,“我把他當兄弟,他卻饞我身子。”
“噗嗤”,周芯瑤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呀,你彆笑了,快點幫我分析分析。”張含清掀開被子,坐到周芯瑤的床邊。
“這以後見麵多尷尬啊,我是不是當時要說點什麼?”
“哎呀,當時我就不應該跑的。”
“他都鼓起勇氣表白了,我卻什麼都沒說就跑了,他現在一定很傷心吧。”
周芯瑤牽著小姐妹的手,問道:“清清,那你喜歡他嗎?”
“喜歡嗎?”張含清捧著臉,喃喃了幾聲。
從小到大她的家教就挺嚴格的,沒上大學前,家人都說戀愛是凶猛野獸。
一直到大學,她也沒有過喜歡的人,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感覺。
隻覺得愛情是美好的。
特彆是親眼見證雙周修成正果的過程。
“喜歡是一件正常的事,不喜歡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接受彆人的喜歡,或者表達自己的喜歡和不喜歡,都是要勇敢麵對的。”周芯瑤緩緩說道。
“清清,如果你對他也有好感的話,你可以告訴他呀。”
“當然,如果沒有那種怦然心動,也不要勉強自己哦。”
周芯瑤隻是說著自己的看法。
她不會因為楊才是周易的朋友,就冒然的撮合自己的小姐妹去接受這份喜歡。
“哦哦。”張含清似懂非懂,眼睛眨了眨。
和楊才沒接觸的時候,覺得他挺高冷的。
接觸後,才發現其實他是悶悶的,又有點笨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