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的名聲不能沾,威名又不能墜,這一天一夜李三他們差點沒愁白了頭發。
幸好在這關鍵時刻白明天確定了自己的實力,不然的話……今天過後,百樂門跟蔡皇後他們估計得成為死仇。
“虎哥,讓王氏兄弟今晚盯緊點。”
“倉庫那邊不能出事。”
李三轉頭望向董虎認真交代道。
其他地方都可以出事甚至丟掉都沒問題,但有兩個地方絕對不能出事。
一是百樂門,這是陳陽的立身之本。
二是第三號碼頭倉庫,這是百樂門的立身之本。
隻要前者還在,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陳陽都有資本重頭再來過。
後者則是百樂門在海城道上的資本,有無後者,是兩個概念,它意味著百樂門聲音的重量。
“放心,拳手都在那邊,不會出事。”
董虎壓低聲音說道。
百樂門今天很熱鬨,但拳手卻隻有不到五分之一。
不怕蔡皇後的人在這裡鬨事?
說真的,真不怕。
不說有白明天在,就算沒有白明天,作為陳陽的大本營,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在這裡鬨事的。
這也是為何一件小小的醉酒事件最後鬨得不得不擺擂台的地步。
有些時候被人落了麵子可不僅僅隻是丟麵子。
“喂,時間到了,上來。”
“雕哥我今天給你們百樂門拳場上上強度,免得你們一天到晚眼睛長在頭頂上。”
“陳陽那小兔崽子也就是沒有遇到我,又不然的話,早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站在擂台的中年壯漢眼睛斜視李三幾個人,一臉的桀驁不馴。
雕哥這個名字在陳陽還沒進入黑拳場的時候幾乎是整個海城都知道。
跟這樣的人打,輕則重傷,重則殘廢甚至得丟命。
雖然說黑拳場都是這樣,但一般來說,黑拳場的拳手不是非不得已不會下死手,而雕哥純粹是個人愛好如此。
愛好,看看,他瑪德多麼邪惡的兩個字。
李三抬起頭,眼眸微微黯了黯。
“白鴿,不用留手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蔡皇後的命令還是他們自作主張。”
“但今天這個人不能活著離開百樂門。”
如果沒有雕哥最後一句話,今天這一場平手就平手了,還是之前那句話,對誰都交代的過去。
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一旦說出來就必須承受其後果。
所謂的禍從口出就是如此。
“我明白。”
白明天輕輕點了點頭,他不是溫室裡的花朵,雖然九千歲一直以來都不讓他接觸道上的事情,可一個能夠憑借自己身手在道上打出白三拳這樣的赫赫威名的人,能是小白?
挑釁整個百樂門沒關係。
挑釁陳陽,必須死。
“來,今天隻有一個人能活著走下擂台。”
白明天默默點頭,走上擂台。
公海之上,狂風暴雨,血腥降至。
海城之中,黑雲摧寨,風暴降臨。
人在江湖,爭鬥不斷。
不管是身處哪個圈子,隻要有人就是江湖,隻要是江湖就有爭鬥。
海風呼嘯中,浪潮不斷拍著騎士號,恨不得將騎士號直接摧毀。
一層甲板人影晃動,浪潮的轟鳴聲中伴隨著武器的碰撞聲不斷響起,同時還有那異能的恐怖能量在空氣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