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兒有點腦子,但真不多。
他竟然知道要弄拜帖,但因為不知道怎麼寫所以就不搞了。
其實說起來也不是蘇三兒的錯,畢竟陳陽這裡又不是什麼武術館,這裡是地下拳場,想打拳的就來,無所謂身份的。
可問題在於,蘇三兒現在的舉動跟砸場子沒有什麼區彆了。
換成其他人,現在的蘇三兒估計已經為國家的填海事業做貢獻了。
“有一個叫做過道虎的家夥找到我,說打贏你實力就能往上走一步。”
“還說白三拳也是因為跟你打了一場之後才有現在的實力。”
“所以我就來了。”
蘇三兒是真的憨,有啥說啥的那種,如果現在這話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說的,陳陽不會覺得有什麼。
可問題在於這是一個一米九多的彪形大漢說的……這特麼的讓感到無語。
還是那個疑惑,蘇三兒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過道虎?海城有這號人?”
陳陽疑惑地望向李三。
海城道上有頭有臉的人,陳陽幾乎都知道。
不管是白還是黑,所有能夠端上台麵的,就沒有陳陽不知道的。
可這個過道虎是什麼鬼?
“不是我們海城的人。”
“應該過江龍想拿我們百樂門試水。”
李三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後才開口道。
海城道上勢力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對百樂門下絆子,除非他不想活了。
也不看看海城道上最近因為百樂門都成什麼樣了,這時候還有人敢出手,那是真的不知道死活了。
“哦?”
“咱們也被人當做筏子了啊。”
陳陽揉了揉沒心。
這事情沒那麼複雜,一個心思單純智商堪憂的武癡被人忽悠著過來找百樂門的麻煩。
這麼理解的話,這件事情就很容易解決。
可如果有人在外麵說百樂門的場子被人挑了,不用三天,百樂門的生意就得一落千丈。
畢竟蘇三兒兩天內連贏14場是擺在明麵上的,想找借口都找不到那種。
“白鴿,你來會一會他。”
“不要打死。”
陳陽看了看蘇三兒,最後還是留了餘地。
“蘇三兒,不要說我欺負你。”
“打贏白鴿,我替你在海城道揚名,甚至還給你找幾個好手讓你好好打。”
“打輸了,留在百樂門,以後拳場有人來找茬,就交給你來處理,同樣能滿足你的需求。”
“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
陳陽沒有說拒絕的後果,但……他陳陽現在特麼的是在道上混的,不是大學生。
蘇三兒如果拒絕的話,那就去給填海事業做貢獻。
真以為他陳陽是心慈手軟的人?
“啊?”
“可以是可以,包吃嗎?我的胃口有點大,吃的東西有點多。”
蘇三兒愣了大半響,在陳陽都快要沒有耐心的時候,竟然冒出這麼一個問題來。
那一瞬間,陳陽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子。
跟一個憨憨計較什麼啊。
直接將他打服了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