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散儘,審判者四個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高明義這個問題。
他們的帶隊隊長竟然是叛徒,而且還帶著他們將749局的人給抓了,這情況下,他們還有活路嗎?
不管是乖乖跟著高明義等人走,還是離開海城,甚至可以說都不用離開海城,隻要於洪是叛徒而且還加入了禁殿同時還為禁殿抓了陳陽這消息一傳出去,他們就必死無疑。
還是那句話,小人物隻能隨波逐流,沒有選擇的權利。
辯解?沒有的。
寧殺錯不放過,這幾乎是所有超凡勢力的共識。
普通人之間或許有出爾反爾之類的事情出現,甚至連簽合同了都可能毀約。
但在超凡圈子中,一旦加入某一個超凡勢力,那麼你想要讓其他人相信你背叛了所加入的那個勢力,幾乎不可能。
除非跟於洪這樣,用自己的性命證明。
最後四個人全部選擇伸雙手,束手就擒。
被749局抓了還能活,消息傳出去了,他們就得死。
倉衛國撇了撇嘴,計劃失敗,坑被於洪用命填了,無趣。
一揮手,籠罩著陳陽的幽綠色籠子瞬間消失。
高明義走到陳陽麵前,看著陳陽那漆黑不見底的眼瞳,微微打了一個冷戰。
這是什麼眼神?
為什麼殺意這麼濃鬱?
“陳……陳陽,你沒事吧?”
高明義沒有第一時間解鎖,而是看著陳陽認真問了一句。
實在是此刻的陳陽狀態太過詭異了。
他現在的狀態給人一種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暴起殺人的錯覺。
“我沒事。”
“如果你們再往來半個小時,那明天你們就可以給整個小區的人收屍了。”
陳陽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躁動到如同火山一樣快要爆發的戾氣,再睜開眼時,雙眼已經恢複了清明,但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意依然讓人感到心寒。
被超能手銬銬住的瞬間,陳陽體內罡氣瞬間停止運轉。
雖然太靈經依然能夠運行,但變得極為慌忙。
原本被太靈經壓製的戾氣在這個時候直接衝出來了。
如果不是太靈經依然有作用,現在的陳陽估計已經成為一個隻知道殺戮的瘋子。
超凡者對於女人的需求為什麼會那麼大,陳陽現在算是真正明白了。
或者也不能說隻對於女人的需求大,任何可以將體內戾氣發泄出來的途徑,超凡者都不會放過。
有些超凡者依賴酒精,有些超凡者則是會依賴彆的,可以說五花八門,各種各樣都有!
陳陽雖然有沈靜兩個女人在身邊,但他可從來沒有放開手腳。
兩女一旦承受不住,陳陽也會停下來。
不過陳陽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體內竟然堆積了這麼多的戾氣。
頭疼了啊。
怎麼才能將戾氣引導出去?
喝酒?試過了,不行。
又不學一學那些超凡者挑戰自我?
腦子裡一大堆想法冒出來,陳陽一時間愣是沒有起身,而是一直坐在椅子上。
高明義跟倉衛國兩人也沒有去打擾他。
他們兩人現在想的是同一件事情:如果消除審判者用陳陽身邊的人來威脅陳陽帶走陳陽這件事情的影響。
彆以為其他超凡者都是傻子,這件事情鬨得這麼大,瞞不住的。
到時候事情宣傳出去,其他人有樣學樣……這特麼是想要再比一個血刀出來?
血刀,一個當初讓整個禁殿都聞風喪膽的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