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血對於超凡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誰敢冒著實力境界跌落的風險取自己的心頭血?
一個不慎,甚至有可能把自己的小命玩兒進去。
黃書濤對梟那是活命之恩。
梟雖然不明白黃書濤為什麼會救他,但沒有黃書濤的心頭血,他會死在那個荒島上,這一點毋庸置疑。
作為殺手,而且是一個已經經曆過無助恐慌類似於死過一次的殺手,他對於恩人的報答方式很簡單,直接將命給他。
接什麼任務,由黃書濤篩選。
就算黃書濤要他去送死,他也去,不過是把命還給他而已。
房間內一片安靜。
馬方低著頭不斷擺弄著平板電腦,綠蘿雖然帶著耳機在看電視劇,但她的耳機是靜音,而且她的心思也沒有在電視劇上,那大眼睛時不時的看看血鴉,又時不時的看看黃書濤,饒有興致的模樣好帶著一點偷偷摸摸的感覺,馬方無意間撇到這一幕,不由得有些想哭。
誰知道夾在兩個大佬之間的那種壓力?
血鴉不用說了,在禁殿中絕對的占有一席之地,禁殿外派的百分之八十的任務都是從他的手中流出來的。
黃書濤正好就是負責那剩下來的百分之二十,而且這百分之二十的任務幾乎全部都關乎到禁殿的秘密。
這也是血鴉針對跟懷疑黃書濤的原因所在。
騎士號的任務,血鴉甚至都不清楚其中內幕,可他們的情報就被人泄露了。
當時知情的人,死的死,抓得抓,現在唯有黃書濤跟梟。
至於趙銘,肯定不是趙銘了,甚至血鴉都敢肯定趙銘都不知道當時的真正任務是什麼,不然的話,趙銘被抓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供出禁殿的另外一條暗線。
“這是你們的事情,我問多無禮啊。”
血鴉笑著搖了下頭,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流光。
“749局的人出動了,雖然不知道過去的人是誰,不過梟的計劃應該已經敗露了。”
“你說,梟能活著回來嗎?”
血鴉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問黃書濤。
在其他地方或許還有活路,但在海城,被749局的人盯上,活路?那是什麼東西。
沒看禁殿在海城裡麵栽了多少次跟頭了?
在這裡,甚至連支援的可能都被斷絕。
一旦暴露,那就隻能靠自己,或者說直接逃出海城。
而想要真正逃離,還必須有人接應才行,不然連逃跑都是奢望。
“你忘記我們的禁殿的語錄了?”
“出任務,生死有命。”
黃書濤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他說得輕鬆,但他很清楚,真被749局盯上了,梟這一次可能在劫難逃。
但,他沒有辦法出手相助。
彆說這是梟的單獨任務,就算是合作任務,他趕過去也來不及了。
他沒有把握能在第十三小隊的手中搶人,特彆現在身處海城的情況下,救人搶人?怕是會就那個自己給陷入進去。
等等。
突然間,黃書濤的眼眸微微眯起。
好,好一個血鴉,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一瞬間,黃書濤心底生出有一抹殺意在浮動。
梟接的這個任務看起來簡單,但也很難,不要忘記了,這裡是海城,昨天晚上又發生了那麼多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現在審判所成員正到處藏匿,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百樂門抓到。
在這個時候對陳陽動手,說好聽點叫做出其不意,說直白點,叫做莽撞無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