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草叢生的廢棄廠房門口,一個青年隨意地坐在地上,依靠在大門口的門柱上,胸口一片殷虹,上半身幾乎已經被染成紅色。
一個黃金殺手的最後反撲,特彆是抱著必死的信念進行以命換命的攻,沒有幾個人能夠躲得過去。
兩刀心口一刀脖子。
脖子那刀如果沒有躲過,陳陽好現在就是一個無頭屍體。
陳陽抬頭望著天空,左手夾著煙,棍子放在右手觸手可及的位置上。
他不敢有絲毫放鬆,因為在這外麵,至少有二十人在暗中盯著他,後腦勺傳來的那一股若有若無的刺痛無時無刻在提醒他,暗中有狙擊手已經釘死他了。
在海城,能一次性觸動二十個人以上,同時還佩戴狙擊手的,隻有官方。
原本陳陽出來之後是準備直接離開的,現在他隻能等高明義過來接人。
陳陽無比確信,他坐在這裡沒事,對方隻會圍而不攻。
可一旦他有其他動作,對方絕對會一擁而上。
永遠都不要小窺執法者的敢死心。
現在他是一動都不敢動,生怕這些圍而不攻的執法者誤會,二十幾把槍的盯梢確實讓人頭皮發麻。
這都他瑪德什麼事啊。
陳陽心裡哀歎了一聲。
一連兩天,每一天清淨,審判所的事情還沒有處理乾淨,現在又冒出一個禁殿。
不過說起來,陳陽跟禁殿的恩怨由來已久了。
從他還沒踏入超凡圈子,還沒有去了解這個圈子的水到底有多深的時候,禁殿就給了陳陽一個深刻的教訓。
可以說,如果沒有禁殿,陳陽甚至都不知道超凡圈子竟然這麼殘酷。
彆看超凡者數量少,但這裡麵的競爭比起普通人要殘酷百倍以上。
普通人不管是在哪一個領域,隻要你不知法犯法,那麼人生自由或者性命之憂這兩個詞彙都不用去考慮。
但超凡者不行。
成為超凡者,接觸到超凡圈子,那麼就意味著你已經失去自由。
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自由兩個字都已經離你遠去。
這個無病呻吟的沒有自由不同,這是真正的被官方直接監視的生活。
陳陽也不想過這種生活,但沒有辦法,人在江湖生不由己。
進入超凡圈子,很多事情都失去控製。
除非他能夠成為超凡者的戰力天花板,以一己之力壓製所有人。
但這種人,整個華國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這意思就是……他就算成為超凡者的戰力天花板,也還有五個人可以壓製他。
想到這裡,陳陽有些沮喪。
高明義兩人急火燎原趕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畫麵。
“陳陽,你沒事吧?”
高明義被嚇了一大跳,他們知道陳陽有自愈能力,但整個上衣幾乎都染血了,連站都站不起來了,這傷勢得有多麼恐怖?
陳陽的自愈能力還能自愈嗎?
“沒事。”
陳陽隨意丟掉煙蒂,提著棍子站了起來,一掃之前的頹廢,精神恢複了幾分。
“人在裡麵,不過已經死了。”
“還有,告訴外麵的人,手穩點,彆總是盯著我的腦袋。”
陳陽是一點好脾氣都沒有,從走出來到現在,後腦勺就一直冒涼氣,毋庸置疑,這特麼的是一直瞄著他腦袋呢。
陳陽不敢說能夠躲得過狙擊手的瞄準。
再說了,誰敢肯定周圍就隻有一個狙擊手。
按照特戰準則,五個人一個狙擊手的配置,現在這裡有二十個人呢,五把狙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