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瞧見金子不是兩眼放光?
這些人掄起板子,那可是乾勁十足。
所以,被一盆冰水潑醒的顧瑀,下一刻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啊!”
因著他嘴巴張得太大,那堵著嘴的布直接掉了下來,慘叫聲幾乎響徹雲霄。
小喜子就是這個時候被拖回來的。
“命還挺大。”顧悅瞧著滿身鮮血淋漓卻還清醒的小喜子,微微揚眉說道,“沒死的話,就在這好好看著你主子受刑。顧瑀,你可記住,今日你所受的都是拜小喜子所賜。”
顧瑀痛得直抽抽,壓根沒能力在思考顧悅的言外之意。
可小喜子聽懂了,當下猛然抬頭,惡狠狠地盯著顧悅道,“郡主你休要在這裡挑撥離間,太子那般聰慧,根本不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
顧悅抬手就是一箭。
箭矢沒入了小喜子的肩膀,疼得他一張臉扭曲不已。
“躲在暗處,跟個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算計彆人,若不是你來招惹我,顧瑀怎麼會受這些皮肉之苦?”顧悅嗤笑一聲,冷冷地盯著小喜子,沉聲道,“再敢那麼看我,我就剜了你的眼睛!”
小喜子低著頭,終究沒有敢再冒犯顧悅半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他才撿回一條命,隻能忍。
而特地送皇後回宮的皇上,陪著她坐了好一會,才起身去了太後的宮裡。
“這是喜事,你讓她好好養胎,回頭月份大了,就讓貴妃協理六宮。”太後得了消息自然也很高興,當下叮囑道,“彆讓人衝撞了她。”
“悅然跟皇後和太子的關係似乎不太融洽。”皇上想了想才說道,“母後,你勸勸悅然,皇後到底是後宮之主,即便與硯卿成親,以後也是要碰麵的,鬨得太過,終究都不好看。”
太後了然。
很顯然,皇後定然是在皇上麵前哭訴了一番。
到底是他的女人,現在還懷了他的血脈,所以皇上動了幾分惻隱之心也是很正常的事。
“悅然那孩子心中有數。”太後笑了笑,“皇帝看著她長大,難道還不知道她的性子如何嗎?”
“皇祖母!”
沒等皇上應聲,顧悅人未到聲已到。
“皇祖母庫房裡有好多好看的料子,我已經挑了些,讓肖嬤嬤拿去針工局……舅舅?”
顧悅好像才剛剛看到皇上在一般,有些開心地迎了上來,笑著開口。
“皇祖母,舅舅來了你怎麼也不告訴我,這下什麼驚喜都沒了。”
“這孩子知道皇後有孕,就來哀家的庫房搜刮,想給她腹中孩兒做幾件小衣。”太後拉著顧悅的手,笑道,“不讓你舅舅說給皇後,自然還是驚喜。”
皇上的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舅舅……是怪悅然跟皇後娘娘和表哥的關係處的不好了嗎?”顧悅好像瞬間意識到了什麼,頓時紅了眼眶,看著皇上麵露委屈地問道,”就因為皇後娘娘有了舅舅的孩子,所以舅舅的心也開始偏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