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裡早就準備妥當,安排得井井有條。
“悅兒,你且出去玩,不用陪著哀家。”
顧悅陪著太後禮佛半日,就被太後趕走了。
經曆過這麼多事,太後隻想讓顧悅多些少女的朝氣,禮佛這樣的事對她來說太過沉悶。
知道太後是為了自己好,顧悅也沒有強求留下,帶著於嬤嬤去了鎮南王妃的院子。
卻不想,剛踏進去,就發現整個院子靜得可怕。
“王妃?”
顧悅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但是一隻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軟鞭,另一隻手打了個手勢,警惕地看著周圍。
“王妃,你在房裡嗎?”
“郡主,王妃大概是出去了。”於嬤嬤見顧悅頓了頓腳步,立刻心領神會地揚聲道,“要不咱們先回去,待會再過來尋王妃說話。”
“嬤嬤說的是。”顧悅又打了一個手勢,隨後自己轉身就要往外走,邊走邊道,“倒是怪我,先前該讓人過來稟明,至少不會撲個空。”
說話間,顧悅已經察覺到身後破空聲傳來,隨後頭一歪,身子一側,徑直躲過了那一箭。
“抓人!”
顧悅猛然回神,喊出聲的時候,手中的箭矢已經朝著對方所在的位置直接射了過去。
而跟在她身邊的暗衛已經從房頂衝進了房間,與對方纏鬥了起來。
“王妃!”
顧悅幾步踏進房間,結果發現鎮南王妃躺在床上,雙目緊閉,沒有任何反應。
“好像是中了毒。”
於嬤嬤搭住脈搏,蹙眉掃了一圈,隨後快步走到了窗戶旁的案幾處,直接將香爐帶出了房間。
“抓活的。”
顧悅放下窗幔,擋住了外頭的視線,隨後劃開自己的手臂,隨後將傷口貼在了鎮南王妃的嘴巴上,任由鮮血流入她的口中。
這一次禮佛,是太後帶著一些家眷一同過來的。
鎮南王妃若是這個時候出了事,到時候雲行絕對會遷怒太後,甚至還會怨恨上皇室。
於國於民於己,都不是好事。
而她避開來害鎮南王妃之人的視線,就是怕自己的血能直接救人這件事暴露於人前。
“咳咳……”
很快,鎮南王妃就咳嗽了兩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個時候,顧悅早已經止住了血,還特地掃了尾,確保誰來也瞧不出什麼端倪來。
“悅然?”瞧見顧悅,鎮南王妃還有一絲迷惘,開口問道,“你何時過來的?”
“王妃,有人想要害你。”顧悅扶著鎮南王妃坐起身,指著已經被按倒在地的婢女問道,“王妃可認得此人?”
“青兒?”鎮南王妃瞧見那婢女,激動地坐直了身子,連咳了好幾聲才不可置信地開口問道,“你要害我?”
“王妃,奴婢是冤枉的!”
青兒突然掙紮著開口。
“是郡主!”
“是她要害王妃,故意栽贓奴婢,王妃莫要被人蒙騙了啊!”
“奴婢自幼就跟著王妃,難道王妃寧願相信一個外人,都不願相信奴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