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握著匕首直接紮進了何其的口中,手腕猛然翻轉,直接將他的舌頭一分為二地劃開!
噗……
何其猛地噴出一口血,捂著自己的嘴巴跪倒在地,疼得整個人都在打哆嗦。
他的舌頭!
顧悅!
她怎麼敢!
“悅然。”眼見著顧悅還要對何其動手,雲擎攔住了她,低聲勸說道,“這樣的人,不至於臟了自己的手。”
顧悅抬眸看了雲擎一眼,這才將匕首直接丟給了素冬。
沾了惡心之人的血,她是半點都不想再要。
“像他這樣搬弄口舌是非之人,就該這般處置。”顧悅冷聲道,“你且看看,以後誰還敢隨心所欲地就汙蔑旁人?”
雲擎深以為然,點頭應道,“回去我便修訂法令,呈請皇上過目。”
瘋子!
何其疼得幾近昏厥。
卻在聽到雲擎和顧悅這番對話之後,腦海裡隻剩下這麼一個念頭。
他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他們又不會掉塊肉!
人怎麼能如此狠毒!
這麼一折騰,等到那些官兵拉開山匪的時候,侯三爺已經被打得體無完膚,一張臉腫得好像豬頭一般,跟個血人似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把藥給他吃了,一時半會就死不了。”
顧悅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丸交給雲擎才又開口。
“這些賬本裡可提到了楊婉儀,而且,我今日出門的車夫也被楊婉儀的人換了,證詞在素冬那。”
雲擎點頭道,“來人,把所有人都帶回京城,押入地牢!”
顧悅悄無聲息地回了護國寺。
長公主早就走了,所以壓根就沒人意識到顧悅曾經離開過,甚至連太後身邊的人都被蒙在鼓裡。
而雲擎連夜突審侯三爺等人,最後將所有的證詞都呈了上去。
翌日一早,長公主府的大門剛剛打開,雲擎已經帶著人大步闖了進去。
“雲大人!”李管家一邊攔著一邊問,“這麼一大早,雲大人突然造訪,可是有什麼要事?”
“楊家二小姐楊婉儀,與山匪勾結,坑害京中貴女一十六人。”雲擎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李管家問道,“李管家若是再攔著我們,那就是阻撓刑部辦案,要一並帶走入獄。”
李管家心下一沉,卻不敢真的就這麼退讓。
畢竟他可是長公主府的管家,府裡頭的小主子若是出了什麼差錯,到時候長公主怪罪下來,隻怕他依舊是吃不了兜著走。
“雲……雲侍郎,想來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啊!”
“不如雲侍郎稍坐,待奴才通知長公主之後再做定奪,如何?”
“本官有皇上口諭。”雲擎掃了李管家一眼,冷聲道,“來人,攔住李管家,立刻捉拿楊婉儀歸案!”
“大人!”
沒一會,幾個官兵匆匆地跑了回來,滿頭大汗地開口。
“不好了!”
“楊婉儀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