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人家是做局,結果她還為這個局鼓掌叫好。
這個丫頭,就是個瘋的!
顧悅沒有說話,直接讓於管家打開了大門,一步邁了出去。
結果,她一眼就看到,臉上還包著紗布的何其,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讓人壓著幾個孩子跪在地上,還時不時地踢他們幾腳。
“何寺正,你這是做什麼!”
雲擎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登時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推開了何其,怒聲開口。
“你要抓人就抓人,為何要難為這些孩童?”
“雲侍郎誤會了,這些可不是孩童,那些陪葬品可都是藏在他們房間裡的。”
何其雖然麵上不顯,但語氣中的得意幾乎壓不住,冷眼看向顧悅,似笑非笑地開口。
“郡主既然出來了,想必也知道都發生了什麼事,不如現在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大理寺是你何家的?”顧悅眯起眼睛,看了那幾個孩子一眼才道,“本郡主可以跟你們去大理寺,但是你先把學院的那些學子和先生都放了,此事與他們並無關係。”
“那可不是郡主說了算的了。”
何其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毫不客氣地說道,“如今可是證據十足,若是找不到到底是學院裡的誰藏了那些陪葬品,我們自然不能放人。”
“何寺正!”雲擎頓時有些惱火,擋在那些孩子身前說道,“這些都還是孩子,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那可是郡主的書院,裡頭的先生和學子都對郡主極為推崇,那麼替郡主做些事也無可厚非。”
何其昂著頭,對著顧悅開口。
“當然,若是郡主能拿出證據來證明,我們大理寺也不會冤枉無辜之人。”
這件事,好像陷入了一個死局。
“指認我的人是當初逃走的山匪,如此,我還懷疑,是何寺正與山匪勾結,將他屈打成招,故意汙蔑我。”
顧悅看著何其,淡淡地開口。
“如果何寺正拿不出證據,那就是汙蔑皇室郡主,罪同那些山匪,可就地斬殺。”
“顧悅!”
何其一聽,想起那日的噩夢,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可又覺得自己落了顏麵,當下怒聲威脅開來。
“你現在立刻跟本官回大理寺接受審問,不然,本官就打斷他們的腿!”
那幾個被按著跪在地上的孩子麵麵相覷,卻始終沒有說出半句求饒的話來。
在他們心裡,郡主是好人。
如今旁人拿著他們來威脅郡主,那他們更不該給郡主添亂。
說話間,何其已經拿著一個棍子走到了其中一個孩子的身後,將棍子抵在了他的膝蓋處,冷聲道,“悅然郡主,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
顧悅眸光冷了下來,但是並沒有開口。
何其猛然揮起棍棒,朝著那孩子的腿就砸了下去。
“何寺正!”
雲擎大步上前,剛要阻止何其,卻不想,一支袖箭再次與他擦肩而過,隨後正中何其的心口!
何其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支箭,瞪著眼睛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