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孤是太子,你們竟然敢對孤如此無禮!”
“攝政王,孤壓根不知道這些山匪的存在,其中定有誤會……”
“你們放開孤……啊!”
押著太子的侍衛猛然往下一按,痛得顧瑀臉色慘白,瞬間脫力,隻能被人拖著往外走。
“皇姑母,救救孤!”
長公主站在原地,藏於袖中的手已然攥得死死的,可這會她除了看著,彆無他法。
“悅然!”見長公主默不作聲,顧瑀立刻轉頭朝著顧悅喊道,“表妹,孤是你的表哥,難道你忘了幼時孤是怎麼疼你的了嗎?”
“你怎麼能如此狠心?”
“讓他閉嘴!”蕭燼似是不耐,蹙眉道,“怎麼,換成太子就按不住人了?”
本來還在拉扯太子的侍眸光猛然一凜,抬手一個手刀直接劈昏了顧瑀,幾乎是瞬間就帶著人退了下去。
顧悅忍不住笑了。
果然,即便在自己麵前再好說話的蕭燼,在外人眼裡,依舊是讓人心生懼意的活閻王。
“既然事情已經查清與郡主無關,那本王就把人帶走了。”看到顧悅偷笑,蕭燼嘴角微微揚了揚,又很快壓了下去,隻道,“本宮還要進宮麵聖,此處就交給雲侍郎善後了。”
雲擎點點頭,應了聲。
蕭燼轉身,徑直做了個請的動作,輕笑道,“郡主,請。”
“多謝王爺。”
顧悅坦然接受,沒有半點推讓之意。
有寒骨衛護在兩側,二人如入無人之境,壓根沒有人敢靠近半分。
而站在原地的長公主,目光落在死不瞑目的小喜子身上,狠狠地閉了閉眼睛,猛然一甩衣袖,隨後帶著人大步離開。
一群瘋子!
不可理喻!
太子的事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
特彆是寒骨衛將人從刑部帶走的時候,壓根沒有替顧瑀遮擋半分,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全貌。
這讓之前狀似被人無意間遺漏在外的那些書信成為了鐵證。
群情激奮。
禦史台更是第一次如此上下齊心,彈劾太子的折子像雪花一樣飛到了皇上的案頭。
蕭燼和顧悅離開刑部的時候並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將馬車趕到了僻靜之處,直到看著長公主讓人立刻進宮才放下了車簾。
“此事一出,你與太子就是不死不休。”蕭燼眸底劃過一絲冷芒,沉聲道,“皇上不可能猜不到外麵那些事是出自你手,你將他架在火上烤,就不怕皇上遷怒於你?”
“王爺也說了,若我退一步,死的可能就是我。”顧悅麵上毫無負擔,反倒是平靜地說道,“他害我在先,技不如人,怨得了誰?”
這種人,若是有一日真的成為天子,那才是天下之禍。
“皇後膝下已經沒有子嗣。”蕭燼敲了敲桌幾說道,“也許會儘全力繼續保下太子。”
“不會的。”顧悅搖搖頭說道,“王爺,皇後為太子折損的已經夠多了,及時折損這件事,皇後看得比誰都清楚。”
蕭燼一點就透,蹙眉道,“你是說,那個暗衛?”
“那暗衛隻露一麵,卻在後來我傷了太子之後再未露麵,這就說明,皇後先前必然有所交代。”
顧悅似笑非笑道,“至於命令是什麼不得而知。”
“但若是顧瑀無法自證清白,那就必然會淪為棄子,王爺覺得,失去皇後庇護的顧瑀,又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