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悅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根本不在意何瑤兒的死活。
“這麼打,就不怕出事?”蕭燼從始至終都沒有過多插手,一邊重新為顧悅泡茶一遍說道,“何家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是巴不得他們對我動手。”顧悅冷哼一聲道,“不然,師出無名。”
想要算計自己?
弄不死自己的,那就彆怪她都殺了。
蕭燼笑,將斟好的茶水推到顧悅麵前,問道,“不去見見顧瑀?”
顧悅點頭,一口氣將茶喝了個精光,起身道,“送他一程,也無妨。”
蕭燼陪著顧悅離開了酒樓。
對於被按在刑凳上當眾杖責的何瑤兒,二人連多餘的目光都沒有分過去一眼,是死是活,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對於這種自己送上門來找打的人,顧悅可素來不會拒絕。
“王爺,郡主。”雲擎似乎猜到顧悅會來,所以見到二人並未有太多意外,指了指刑車說道,“剛才用的馬車,被發現了以後,已經換了刑車。”
本來還能稍微舒服一點到嶺西,如今可是沒得選了。
畢竟,這事若是真的鬨到皇上那裡,怕是顧瑀再也走不出京城。
“悅然。”
往日裡對顧悅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顧瑀,這一次在看到顧悅的時候,竟然露出了幾分笑意。
“孤……現在不能自稱孤了。”
“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所以才同意他們換人的主意,其實先前在獄中,我就一直想要見你,可你竟然一次都沒有來過。”
顧瑀的臉上多了幾分落寞之意。
“悅然,你我也算是一同長大,為何非要鬨到這般不死不休的地步?”
日頭明晃晃地炙烤著大地。
此刻的顧瑀滿臉是汗,頭發也亂糟糟的,完全瞧不出往日的風采。
“走到今日,難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顧悅淡淡地笑道,“毀了楊婉儀,害了楊昀,連累你身邊的伴讀自此再無出頭之日,死的死,傷得傷,顧瑀,要我看,你才是那個災星吧?”
顧瑀麵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又歎了口氣,看著顧悅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想要娶你為太子妃的,這麼多年,那個位置一直為你留著,就等你回來。”
“原來如此。”
顧悅點點頭,好像受寵若驚,抬手對著顧瑀的膝蓋就是一箭。
“啊!”顧瑀頓時慘叫一聲,下意識地跪了下來。
好死不死,竟然還是之前的傷處。
這讓顧瑀痛得恨不得直接昏死過去,看向顧悅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恨意。
“顧瑀,當初金娘子的事,你也有份,你以為我不知道?”
顧悅冷眼瞧著顧瑀,沉聲開口。
“你怨我的風華蓋過了你,所以想方設法打斷我的傲骨,然後讓我臣服於你這種廢物。”
“現在又在這裡演什麼情深義重,怎麼……你以為我會為了你這麼幾句話就心軟?”
“吃屎吧你!”
說罷,顧悅彎腰,突然拎出一桶夜香,當下猛地潑在了顧瑀的臉上!
“大膽!”
一直藏於暗處的長公主終於忍不住了,猛然衝了出來,抽出腰間佩劍就朝著顧悅劈了過去。
“混賬東西!”
“竟然敢羞辱瑀兒,本宮今日就讓你以命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