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氏倒是沒有在意蕭燼擋住自己的事,情緒有些低落地垂首道,“好不容易來一趟,這麼快就回去,一頓飯的功夫也不能耽擱嗎?”
顧悅看著這一幕倒是有些意外。
她本來以為蕭燼將師母接到京城來,應該經常來探望的,但是很顯然並非如此。
但是蕭燼沒有說話,她自然也不好開口,一時間花廳裡倒是靜默無聲,隻有秦氏垂頭耷耳,看上去很是難過。
好在這時,驚蟄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主子,太醫到了。”
蕭燼這才開口,“請師母暫且回房。”
“那讓郡主陪我一起吧?”秦氏見自己躲不過,隻能外頭去看蕭燼背後的顧悅,狀似委屈地問道,“我自己真的不願意看太醫,郡主就答應我好不好?”
蕭燼蹙眉,似乎並不喜歡秦氏這麼跟顧悅提要求。
“王爺。”顧悅打斷了想要開口的蕭燼,笑著看向秦氏說道,“本來我來也是為了師母,倒不如聽聽太醫如何說,王爺就莫要阻攔了。”
蕭燼見顧悅這麼說,倒是沒再阻攔,隻道,“那我陪你一起過去。”
秦氏頓時喜笑顏開。
而就在顧悅陪著秦氏看太醫的時候,於嬤嬤已經帶著渾身是血的呂嬤嬤徑直去見了皇後。
“悅然這是什麼意思?”
皇後見到這一幕,當場盛怒出聲。
“於嬤嬤,你也是太後身邊的老人了,怎麼能縱著悅然郡主動用私刑!”
“傷了本宮的人不說,如今還堂而皇之地將人送到本宮麵前來,到底意欲何為?”
“皇後娘娘息怒。”
於嬤嬤很是淡然地開口。
“這位嬤嬤到了郡主麵前頤指氣使,還對我們郡主大為不敬,郡主並未在娘娘身邊見過此奴,所以才讓老奴帶來給娘娘瞧瞧。”
“若不是娘娘的人,此奴敢打著娘娘的名號作惡,自然要交給娘娘處置。”
“可若是娘娘的人,她方才處處指責郡主的不是,郡主自然是不信這是娘娘的意思,畢竟……娘娘最是疼愛郡主。”
於嬤嬤這番話,堵得皇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要是承認呂嬤嬤是自己的人,那就相當於承認了自己授意呂嬤嬤去為難顧悅。
可要是不認,那呂嬤嬤這些傷豈不是白受了?
“另外,郡主,還讓老奴提醒下娘娘,若是陳家貪了何家的東西,還是儘快還回去,不然的話,回頭鬨開來,難堪的還是娘娘。”
於嬤嬤說完,笑著福了福身子。
“人已經帶到了,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站住!”皇後猛然起身,冷聲道,“顧悅不把本宮放在眼裡,還讓你這個老奴來羞辱本宮,你當本宮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既然她傷了呂嬤嬤,那就休怪本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要怪,就怪你的主子欺人太甚,讓你前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