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莊看到顧悅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但意識到她是誰之後,整個人登時瞪大眼睛,連酒都醒了一半。
“草民見過郡主。”
陳莊可沒有官身,所以他見了顧悅自然要行禮。
這個時候,他還不忘扯了何營恩一把,唯恐惹怒了這位京城頗為有名的女煞神。
“原來是悅然郡主,我當是誰呢!”
可是很顯然,何營恩並不把顧悅放在眼裡。
而且在他心裡頭,何家與此女有著深仇大恨,當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不僅沒有跟顧悅行禮的意思,還掃了一眼盧鬆,嗤笑一聲開口。
“怎麼,瞧上了?”
“還打著什麼弟弟瞧上的幌子,我怎麼沒聽說郡主還有個弟弟在京城呢?”
“那楊家人不都被郡主給弄死了嗎?”
“現在這是從哪弄出來個情弟弟,攝政王知道你給他……”
“啪!”
沒等何營恩說完,顧悅抽出腰間軟劍,直接扇在了他的臉上。
劍鋒劃過皮肉,帶出鮮血,讓何營恩瞬間慘叫出聲。
“連本郡主都敢編排,看來,何營山是沒教好你這個弟弟。”
顧悅一步步走到了何營恩麵前,不等他跳腳,已經抬腿就把人踹倒在地,抬手對著他的肩膀就是一袖箭,隨後用劍抵住了他的脖頸。
“若不是你還有用,這把劍剛才就該直接割掉你的舌頭。”
“老實點,不然本郡主這刀劍可未必長眼睛,懂了麼?”
何營恩一個大男人,卻愣是被顧悅踩在地上怕都爬不起來,隻能捂著臉部的傷連連點頭,剛才喝下去的酒這會是徹底醒了。
這個時候的他才突然想起來,長公主府的確還有位公子,正是顧悅的親弟弟楊燁!
“聽說,陳三爺讓人去本郡主的粥棚鬨事。”顧悅隨手扯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隻是劍依舊橫在何營恩的脖頸處,抬眸看著陳莊說道,“陳三爺是跟我有仇?”
“郡主,這定然是有什麼誤會!”
陳莊已經發現,他們的人早就被顧悅的寒骨衛給控製住了,所以這會根本不敢有半點不敬之舉,連連賠笑開口。
“陳家是皇後的母族,皇後娘娘最疼愛的便是郡主,我怎麼可能讓人去害郡主呢?”
“定然是有人故意挑唆,還請郡主明察!”
“盧鬆,楊燁在我麵前力保你。”顧悅轉頭看向楊燁身後的男人,淡淡地說道,“說說吧,若是如實招來,本郡主看在楊燁的麵上護你周全。”
楊燁一聽,頓時眼睛一亮,立刻抬手拍了拍盧鬆的肩膀,連聲道,“你放心,隻要姐姐這麼說了,那定然會保你安然無恙。”
沒辦法。
在楊燁心裡頭,顧悅就是最厲害的。
這天底下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這位姐姐都能輕而易舉地解決。
“郡主可不要被人蒙騙了。”
就在盧鬆抬頭的時候,陳莊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