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營山啞口無言。
他真的就多餘跟雲行說話。
他怎麼就忘了,這人從始至終都是個混不吝的,更是把自己的王妃看得比眼珠子都重要,哪裡會說他的王妃不是?
“有在這裡爭執的功夫,還是趕緊帶人去看看太醫吧!”雲行一副好心提醒的樣子,忍不住嘖嘖了兩聲,隻道,“瞧瞧這箭的準頭,郡主有沒有興趣從軍啊?”
對於這樣的神射手,雲行那可是格外惜才。
這要是上了戰場,那可不是一箭一個人頭,全都是功勞。
“雲行!”
鎮南王妃一聽他竟然打顧悅的主意,當下轉頭低斥了一聲。
“郡主一個姑娘家,你竟然想把人帶上戰場,我告訴你,想都彆想!”
“嘿嘿,好好好。”雲行見自家王妃起了火,當下連連笑著說道,“我就問問,沒彆的想法。”
唉,真是可惜了。
要是早知道顧悅有這樣的功夫,他鐵定趕在蕭燼和自家王妃之前把人帶進軍營去。
“傻坐在這裡做什麼!”
那邊何瑤兒已經因為疼痛失血昏昏沉沉地癱坐在地上,何營山知道自己討不到好處,當下踢了何夫人一腳,怒聲開口。
“趕緊帶瑤兒下去治傷!”
何夫人這才慢吞吞地起身,走到何瑤兒身邊,伸出手扶著她往外走。
鮮血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就在這個時候,恰好太後和如妃走了進來,幾個人迎麵相遇。
“好大的膽子!”
如妃雖然在宮裡頭謹小慎微,可到底也是皇帝的妃嬪。
眼見著有人竟然在太後的壽宴上見了血,還讓太後撞了個正著,自然不能不言不語。
“何夫人!”
“今日是太後的壽辰,你們怎麼能如此大不敬!”
何夫人好像被嚇到了,猛地丟手,自己則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低著頭不敢多言。
而何瑤兒本來就是倚靠在何夫人的身上,這會失了力道,當場砸在了地上。
恰好,那袖箭露出的那一頭摔在了地上,直接被擠了出來。
“啊!”
何瑤兒隻覺得好像有人猛然將袖箭從她的傷口中扯了出來,痛得再次慘叫一聲,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此事是郡主先傷了小女,還請太後娘娘明鑒。”
何夫人不說話,何營山急得滿頭大汗,隻能匆匆跑過來,跪在地上向太後求饒。
“隻是孩子之間鬨了點不愉快,郡主就動了手,這姑娘家的臉多重要,若是毀了容,這輩子都毀了啊!”
何營山說得情真意切,好像一個真心疼愛女兒的好父親。
“下官就這麼一個女兒,平日裡最是疼愛她,而且她也最是懂事聽話,不然長公主也不會認下她做義女,如今變成這般,也不過是姑娘家之間的一點口角而已。”
“太後娘娘,您一定要為下官做主啊!”
“人都傷了,送下去讓太醫瞧瞧。”太後拍了拍如妃的手,又看向何營山和何夫人說道,“你們且先起來吧,有什麼事,等到宮宴後再說。”
肖嬤嬤連忙應了,示意身後的宮女將何瑤兒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