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平靜地開口。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何要這麼做,但當初就是他派人去尋我,然後將這隻蠱給了我。”
“郡主,你現在明白為何我如此反複了嗎?”
“聖上口諭,我又怎麼可能拒絕呢?”
另一邊,楊城剛和王寶喜達成約定回到客棧,就見到了被打得鮮血淋漓的二夫人。
徐嬤嬤坐在一個桌前正喝著茶水,看到楊城方才微微一笑,起身說道,“城少爺。”
“徐嬤嬤。”
楊城知道徐嬤嬤現在是長公主身邊的人,還想著日後若是成為長公主的兒子,還要跟人打交道,所以自然不敢怠慢。
“我母親這是……”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楊城頓時臉色一變,隨後朝著徐嬤嬤躬身行禮。
“徐嬤嬤,若是母親衝撞了長公主,還請徐嬤嬤替母親美言幾句,我在這裡先替母親賠罪。”
“若是長公主不消氣,明日我必登門謝罪。”
“城少爺看來是對二夫人做的事並不知情。”徐嬤嬤避開了楊城的禮,隻是淡淡地說道,“這倒也好,否則長公主還以為這件事就是城少爺算計的。”
“這當真是冤枉。”楊城立刻有些委屈地說道,“我最近一直在養傷,並不知道母親做了什麼,還請徐嬤嬤明鑒。”
“那城少爺還是儘快請大夫吧!”徐嬤嬤似乎也不打算跟楊城多言,當下起身就要走,還不忘提醒道,“不過請罪的事便罷了,想來長公主也不願意見到城少爺,以後你們還是好自為之吧!”
說罷,也不等楊城再說話,直接甩袖離開。
楊城臉色一沉,但在外頭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立刻讓人將二夫人抬進了房間。
隨後,又大張旗鼓地請了大夫,將孝子的模樣演得淋漓儘致。
等到二夫人醒過來的時候,楊城正端著藥坐在床邊。
“城兒!”
二夫人現在一動就覺得疼痛難忍,在看到自己的兒子頓時哭得稀裡嘩啦。
“楊燁那個臭小子,竟然敢在長公主麵前告我的狀,還害得我被打了那麼多板子,城兒,你一定要替為娘報仇啊!”
“母親對楊燁動手了?”楊城攪拌著藥碗,輕聲問道,“聽母親這意思,似乎是沒有得手?”
二夫人立刻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最後還不忘那個怒聲道,“那小子跟個泥鰍似的,明明我是衝著他心口去的,結果他竟然躲開了,還擺了我一道!”
真是廢物。
楊城聽完二夫人說完這些,當下垂眸,心裡微微唾棄了幾分。
“城兒,你不會怪母親沒用吧?”就在這個時候,二夫人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抬眸去看自己的兒子,顫聲問道,“母親現在就隻有你了,若是連你也嫌棄母親,那母親還有什麼活路?”
“母親這是說的什麼話?”
楊城彎腰扶著二夫人,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一邊喂藥一邊問道,“長公主對母親用刑,那就是城兒的仇人,他日城兒定然會替母親討回公道。”
“如今,母親最重要的是好好養傷,等到母親好了,咱們就離開京城好不好?”
一碗藥,就在楊城描述的美好願景中全都灌進了二夫人的口中。
隨著劇痛襲來,二夫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想要掙紮,卻被楊城按住了手腳,低聲誘哄。
“喝了這藥,好好睡一覺,也不必再受這般苦楚。”
“等到日後兒子功成名就,自然不會忘了母親的恩德。”
“母親,莫要為難兒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