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明上一課還憋著一肚子火的楊懷義,這會就突然有些喪氣。
他也算看著楊城長大的,怎麼忍心看著孩子受苦呢?
“楊城,你少在這裡賣慘。”
楊婉歆見楊懷義不說話,登時來了火氣,快步擋在了父親身前,冷眼瞧著楊城開口。
“你父親被抓,是因為他販賣私鹽,你難道不知道這罪名最少也是要誅三族的?”
“當初楊家分家那是過了明路的,而且現在壓根就沒有楊家這一支人了,所以你們二房作孽,憑什麼來牽連我父親?”
“一口一個三叔,難不成你是巴不得官府把我父親一起抓進牢裡去嗎?”
“父親,此子其心可誅!”
就在楊婉歆當著圍觀之人的麵大罵楊城的時候,妙音已經如願見到了皇上。
“剛才朕聽聞妙音大師所言,太後之所以昏迷不醒並非中毒,而是被邪祟衝撞?”
皇上轉動著手裡的茶盞,淡淡地掃了一圈,隨後才開口。
“妙音大師可有證據?”
“皇上,妙音大師的本事誰人不知?”
長公主抱著手臂,似乎對皇上的懷疑很是不滿。
剛才他們在外頭才說了沒幾句,皇上就讓李公公把他們請進了寢殿。
在她看來,皇上分明就是怕她們針對顧悅。
唯恐那死丫頭吃虧。
憑什麼?
“先前在母後的壽宴上,悅然就對妙音大師不敬,現在皇上又這麼問,這分明是要讓大師難堪。”
“是啊,皇上!”
皇後在這個時候低聲勸說道,“不管怎麼說,隻要妙音大師能夠讓太後醒過來,便是試試也無妨,畢竟……現在太醫院也是束手無策,不是嗎?”
“她一口一個邪祟,皇後竟然還敢出現在這?”顧悅冷眼瞧著這些人一唱一和,不禁嗤笑出聲,“要我說,皇後娘娘還是小心些,彆回頭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皇後被噎的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伶牙俐齒。
她可真是愈發討厭顧悅了。
“皇上,老身也就這點安身立命的本事了。”
妙音倒是聰明,沒有摻和進她們的爭執,反倒是朝著皇上出聲解釋。
“若是老身不能讓太後醒過來,到時候任由皇上處置。”
“但是太後的身子不能再耽擱了,若是邪祟在太後身體中停留過久,隻怕會留下禍端。”
“這位大師當真是愛說笑。”
一直站在後頭的姚青突然站了出來,蹙眉開口。
“皇上,太後娘娘就是中毒,下官也願意以性命擔保,若是解不了這毒,就給太後娘娘陪葬。”
“你算是什麼東西?”長公主一聽,當下嗬斥出聲,“你的命如何能與母後的命相提並論?”
“那就賭本郡主的命。”顧悅在這個時候突然打斷了眾人的爭執,幽幽地問道,“如此,長公主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