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觀早些年就讓人盯著楊家二房和三房了。
所以,他得到的一些線索裡,都指向楊家似乎有私藏的財富,但並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而楊家那三兄弟一個兩個的嘴都很嚴,老三又實誠的什麼都不知道,於是他才挑中了楊城,並且設局讓他向自己投誠。
虧得楊城還一直以為他是處心積慮才得到了顧觀的賞識,殊不知從一開始就是個設定好的圈套而已。
費儘心思才等到這一日,顧觀當然不可能半途而廢。
“王太妃那邊?”
風劍身為顧觀的貼身侍衛,自然是替他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也深知王太妃那邊總要安撫一番,當下蹙眉道,“若是不把人送過去,王太妃怕是又要對主子不滿了。”
“尋兩個楊城那樣的小清倌送過去伺候吧!”
顧觀似乎並不把王太妃放在心上,擺擺手開口。
“左右都是棋子,還分什麼先後左右,哪個不安分,且先留著,等到合適的機會除掉便是。”
風劍很是佩服自家主子。
就像落魄的王太妃再也不會入那些貴人的眼,可顧觀卻不在意,他總是會選擇雪中送炭,讓人對他心生好感,然後總有一日為他所用。
一個頂好的獵手,總是會偽裝自己成為獵物,然後用足夠的耐心去設下陷阱,最後,請君入甕。
而顧觀並沒有繼續在意這件事,反倒是讓風劍安排人買了不少東西,隨後坐著馬車直奔郡主府。
雖然上次在顧悅那裡碰了一鼻子灰,但是他可從沒想過就這麼放棄。
畢竟,他還是很樂意接近那麼有趣的小姑娘的……
“六皇子?”另一邊,顧悅正坐在書房裡看這些時日的賬本,聽到管家通傳,擺擺手,隻道,“不見。”
現在郡主府的管家叫柳新,也是柳氏族長特地選出來送到顧悅這裡來的。
畢竟,用外人肯定不如用自己人更為得力。
而柳新年紀不算大,卻很是穩重,待人接物也是進退有度,這讓顧悅很是滿意,自然也就留了下來。
郡主府裡上上下下的人和事基本都是柳新操持,也算是給顧悅出了不少力。
想了想,顧悅又跟了一句,“就跟他說,我身子不適,不方便見客,讓他請回吧!”
“郡主。”
柳管家從袖子裡摸出來一錠金子,雙手捧著呈給顧悅,隨後笑著開口。
“六皇子下了血本,讓在下務必勸說郡主見他一麵。”
因為是本家的人,所以顧悅沒讓柳新簽賣身契,也算是給他抬了身價。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左右,就算柳新背叛,她也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柳管家!”素秋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惱火地說道,“你是郡主府的管事,出去就代表郡主的臉麵,怎麼能隨隨便便收旁人的賄賂?”
先前於嬤嬤還跟素秋說,瞧著柳新是個安分的,回頭若是他們倆有緣分,她就求郡主給素秋放了奴籍,到時候撮合他們二人。
素秋並不上心,所以於嬤嬤就一直沒有再提及此事。
現在看他這般,隻覺得這人愧對於嬤嬤和郡主的信任,自然十分不喜。
“素秋。”
顧悅抬手攔了下,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後才看向柳新,若有所思地開口。
“說說吧,你是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