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奴不願意離開長公主。”陳耀握住長公主的手,低聲道,“奴是長公主的人,他們就算有所猜忌,也不敢來質問長公主,長公主無須擔心。”
“你還真是黏人的緊。”長公主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說道,“可本宮並不希望你遭人猜忌,隻要等上幾日……而且,本宮不喜歡陳鶴一,你詐死之前還要擺上他一道,那樣本宮就會很開心。”
“奴都聽長公主的。”陳耀眼睛亮了亮,立刻應聲,“隻要長公主開心,奴殺了陳鶴一都可以。”
長公主的心動了動,但到底還有幾分理智,“那倒不至於,現在還不到時候,你且忍一忍,像陳鶴一那樣心高氣傲之人,被捧到最高處摔下來,才會更痛苦。”
陳耀明白了長公主的意思,於是請長公主派人趕在陳鶴一回府之前悄無聲息地進了書房。
而陳鶴一回府果然直衝陳耀的院子而去,在院門口恰好遇到了陳鶴安。
“二叔!二叔!”
“陳鶴一,你做什麼?”
看到陳鶴一神色匆匆,陳鶴安隻覺得他是來找茬的,當下攔住了他的去路。
“父親昨晚一夜未眠,此刻正在休息,你莫要在這吵鬨!”
陳鶴安昨晚經過,發現書房的燭火亮著,並未上前打擾,心下便以為陳耀一直都在忙碌,這會見陳鶴一這般不懂規矩,當然很是惱火。
“陳鶴一,我父親到底是你二叔,你怎可如此無禮!”
“陳鶴安,你父親在不在你都不知道,還在這裡護著?”陳鶴一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分明瞧見你父親都成了長公主的裙下臣,這樣的人配做你的父親嗎?”
“你……胡說八道!”
陳鶴安愣了愣,隨即漲紅了臉,怒聲開口。
“我父親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本來就在書房,你憑什麼在這裡汙蔑他!”
“在不在,一看便知!”陳鶴一立刻說道,“你處處阻攔,莫不是早就知道他做了這等齷齪之事?”
“你們鬨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書房的門緩緩打開,陳耀滿臉疲憊之色,看著陳鶴一蹙眉問道,“鶴一,你若是真的不服二叔,倒不如二叔去跟父親說,將族長之位交給你,如何?”
“二叔,你……怎麼會在……”
陳鶴一沒想到陳耀真的在書房,下意識地開口反問,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連忙否認。
“二叔誤會了。”
“實在是我瞧著長公主身邊那人像極了二叔,所以還以為二叔為了陳家做了不該做的事。”
若是陳耀那番話坐實,那以後就算他做了族長,底下的人也會覺得是自己為了族長之位逼迫他二叔讓位。
到時候,不服他的人更多。
“不管陳家如何,二叔彆忘了咱們的骨氣,就算不為自己想,也得為鶴安想想,二叔說是不是?”
“口口聲聲骨氣,難道父親教給你的規矩,就是無端質疑長輩,甚至在長輩的院子大吵大鬨?”
相比較以前陳耀的退讓,此刻的他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咄咄逼人,怒言相向。
“鶴安都已經說明我在休息,你卻不依不饒,到底居心何在?”
“陳鶴一,這陳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父親既然讓我做這個族長,那就意味著你還不夠格!”
“來人!”
“陳鶴一不敬重長輩,不友愛兄弟,上家法,鞭笞四十,立刻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