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妃有些惱火。
“幸虧那兩個小子成親得早,現在就這麼一個,都讓我頭痛。”
“太後娘娘,其實當初雲擎說自己不想成親的時候,我都鬆了口氣,畢竟我們不管選誰,好像都有風險。”
雲行手握兵權,也是武將之首。
這兒女親家說是兩個孩子的事情,實際上,永遠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鎮南王妃可不敢賭他們選的人最後會站在哪條船上去。
“你也不必太過緊張。”
見鎮南王妃這般,太後拍了拍她的手背,隻道,“杯弓蛇影,到時候難過的是你和孩子。”
“但是肖家這做派著實不太好看,哀家替你敲打敲打,免得讓雲擎難做。”
雲擎畢竟是皇上信任的人,而這樣的事,不至於讓皇帝出麵。
“說起來結親的事……”
鎮南王妃往外頭瞧了一眼,見四周無人,忍不住湊到太後麵前問道,“娘娘,皇上怎麼會突然想起來給六皇子賜婚?”
“那六皇子的身份一直比較微妙,雖然養在皇後身邊,但到底也算不得正經皇子。”
其實,也不怪鎮南王妃覺得的奇怪。
一直以來,皇上都不是那麼熱衷於插手彆人婚事的人。
因為當年曾經發生過一次這樣的事。
先帝無意間的酒後賜婚,毀了兩個年輕的孩子。
後來,先帝一直耿耿於懷,還特地叮囑過皇上,莫要隨隨便便給人指婚,免得誤了旁人性命。
“是皇後求來的,聽聞也是六皇子瞧上了人,所以跪求皇後答應。”
太後知道鎮南王妃的性子,當下搖搖頭,歎口氣說道,“因為顧瑀的事,皇帝跟皇後本就有了嫌隙,所以現在皇上也不太願意輕易駁了她的顏麵。”
“先前顧悅也跟哀家提了此事,哀家想著,若是真的不願,也要等等,至少等這風頭過去,哀家再跟皇上好好說一說。”
顧悅跟她說,楊婉歆是打算招個贅婿入府的,這樣還能繼續做生意。
這個理由,能打動太後,但是並不能讓皇上收回成命。
畢竟在他眼裡,女子本就該在府裡頭相夫教子,就算是顧悅,等到成了親,自然也會在王府裡做好她的攝政王妃。
“所以,先前皇上說的那些都是哄人的?”
鎮南王妃一聽,登時嗤笑一聲。
“我還以為他往日說不拘著悅兒的性子是疼愛她,合著是覺得她還沒嫁人,所以才由著她鬨呢!”
“依著我看,皇後把楊婉歆說給顧觀,肯定也沒安好心。”
“太後,你還是得小心她們才行。”
旁觀者清。
在鎮南王妃眼裡,皇後就不是個好的。
就算她現在偽裝得再好,那也改變不了她骨子裡的惡毒。
“此事,哀家知情了。”
太後點了點頭,看著鎮南王妃說道,“王太妃自從被皇上斥責,又失了封地,整個人都有些問題了,你莫要與她一般見識。”
“日後若是見她,躲遠些,彆跟瘋子論對錯。”
從暗衛送來的消息看,王太妃現在著實有些作的不成樣子。
若是哪一日惹惱了聖上,隻怕離死也不遠了。
人不作也不會死。
太後覺得,王太妃以後還真是隻能自求多福了。
而此刻的雲擎,隻覺得自己真是閒得無事可做,才會站在這裡跟麵前這個說不明白的人,掰扯這些沒有半點意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