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發現,時隔多年再見,當初那個黑煤球一樣的小姑娘竟然也出落的亭亭玉立,甚至還有了幾分傲人的姿色。
“陳鶴一,你彆讓我瞧不起你!”
“當年你舍了我,我不怪你,因為你也是身不由己,可現在你祖父已經管不了你了,你還在猶豫什麼?”
“我都拉下臉來求你娶我了,甚至我祖父還說會幫你奪回陳家,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說!”
“你到底怎麼才願意娶我?”
不得不說,肖茹霜還真是要吊死在陳鶴一這棵樹上了。
明明當初陳鶴一躲了那麼久,沒想到這麼多年人家還對他念念不忘,這讓他心底難免浮出幾分得意來。
還是自己魅力大,不然怎麼會把肖茹霜迷得這般執著?
“我隻是擔心,你跟著我會受委屈。”
歎了口氣,陳鶴一好似找回了自己的自信,歎了口氣握住了肖茹霜的手,隻道,“你怎麼知道,我這心裡頭不是如刀割一般?”
“明明喜歡的人近在咫尺,卻不敢往前走一步,換做是你,你會如何做想?”
“茹霜,我……我不值得你這般……”
“值不值得,那也是我自己說了算。”
肖茹霜目光發亮的看著陳鶴一,追問道,“你說喜歡我,那就足夠了。”
“你放心,陳鶴一,咱們倆肯定能成親。”
“而這陳家,也定然會是你的!”
她才不會讓自己的男人受委屈!
等她進了門,陳家二爺敢對陳鶴一不好,那她就能鬨得陳家雞犬不寧!
另一邊,顧悅匕首剛紮進去,雲擎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因為,隨著鮮血四濺,顧悅還有空把錦盒給拿了出來,隨之而來的竟然是一隻黑色的蟲子順著傷口爬了出來。
而錦盒裡的蠱王麵都沒露,就把那母蠱給卷了進去。
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而楊城也痛得慘叫連連,臉色慘白,整個人好像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他怎麼了?”
眼見著楊城痛不欲生,雲擎唯恐他就這麼死了,連忙走到顧悅身邊問道,“要不要給他請個大夫?”
“案子還沒判,現在死了沒辦法交差啊!”
“放心,死不了。”
顧悅將錦盒收了起來,看了一眼雲擎說道,“看來,你沒事了,回去把子蠱給你引出來弄死就行了。”
雲擎這才意識到自己靠近顧悅竟然沒有吐血,頓時有些欣喜地點頭,“多虧有你,不然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都打算把你給害死了,還定不了罪嗎?”
顧悅看著疼得死去活來的楊城,微微蹙眉說道,“謀害朝廷命官,怎麼都是死路一條。”
“而且,這蠱絕非他自己的,好好審審吧!”
“顧悅!”
嘎吱聲消失了。
而楊城也終於活了過來,咬牙切齒地開口。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楊城,你被人下了蠱,這事……你不會跟我說你不知情吧?”
顧悅聽到楊城這麼說,似笑非笑地問道,“你想讓我們覺得,你的主子其實壓根不信任你,所以才會瞞著你,給你下了蠱。”
“可,若是這蠱不是你的,那你又怎麼會被反噬?”
“你是把我們當傻子耍呢?”